第45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你口中这个笨蛋刚才还把你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了ok?”
  “确实。”陈怡静拱手说,“大恩大德没齿难忘,以后让我的子子孙孙都来报答你。”
  “你这个摆烂的家伙根本不像是会有任何子孙的人。”
  无语。
  这个人怎么有点了解她了。
  “话说回来,”肖彰又问,“你为什么会想要讲这个故事?”
  陈怡静幽幽道:“这个啊。大概是因为,我感受到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?”
  “那个通道正在向我打开。”
  “你——”肖彰怔了一下,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?”
  “我……兔子、眼球——虫子……”陈怡静叹气,“难以形容。”
  “那要不你画下来?”肖彰说,“你书包里不是有纸笔吗?”
  -
  6号房屋。
  “恐惧之所以令人恐惧,是因为它模糊、不可名状。只有被准确地形容了,它才有可能消散。”肖彰说,“所以无论是画出来还是说出来,应该都是形容它的办法吧?”
  正用小学生笔法在纸上作画的陈怡静抬头,鄙夷地看向肖彰:“前面那句话完全不像是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。”
  “什么啊,难道在你眼里我这么不学无术?”
  “什么’之所以‘’是因为‘这种关联词的运用还有’不可名状‘这种成语——”陈怡静加深自己的鄙夷,“你从出场到这一章就没说过这种话吧?你根本不是这种智慧人设啊?”
  “好吧。”肖彰一点儿不反驳,如实招来,“金怀墨跟我说的。”
  “那我想,他的意思应该是’命名即驱魔‘吧。”
  陈怡静把简笔画递给他,“喏。这就是我看到的。”
  肖彰看了一眼:“……”
  肖彰又看了一眼:“……”
  肖彰再看了一眼:“你梵高啊?”
  “等你能看到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我画得很好了。”陈怡静依次指着画上的每个元素,“这个是巨无霸的虫,这个是兔头人身的怪物,这个是眼球……”
  “这些玩意儿都在哪儿?”
  “无处不在。”
  “……行吧。明天我去找找。”肖彰把画折好收进口袋站起身,“那明天……明天你会好好来投票的吧?”
  他应该是觉得她在公投时摆烂的样子很不可理喻吧?
  事实上直到现在,陈怡静根本没有把一点儿心思放在“兔人杀”上。除了知道自己是吹笛手之外,对其余形势几乎一无所知。她甚至连自己现在在哪个阵营都不太清楚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