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节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韦泊想冲到穆昔面前,奈何手铐还铐在暖气管道上,他用力拉扯,手铐和管道激烈地碰撞着。
  “思怡怎么说,她怎么说?!”
  穆昔看了一眼安良军,做了个无奈的表情,才对韦泊说道:“她的说法和伍半香的说法一致,她说你们是上周去的伍半香的店里,之后发生争执,你们分手,后来再未见过。你昨天没有看到伍半香,也没有对她下手,你没有杀人。”
  穆昔没有把任思怡的话完全转达。
  任思怡还说,最近几个月韦泊的表现很不正常。
  他经常说一些任思怡听不懂的话,例如韦泊会说他们吵架了,给她送礼物求和好,但在任思怡的印象中,他们那段时间的感情一直很好,甚至没有拌嘴。
  韦泊的话颠三倒四,任思怡一直认为他是记性变差,现在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
  韦泊痛苦地抓着头发,“思怡好像说过我记性越来越差……可是怎么可能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,我不会,不可能!”
  他扶着暖气管道向墙撞去。
  目前来说,韦泊的罪行达不到拘留的程度。
  穆昔拦下他,向他保证,“你先回去休息,要保证随叫随到,我和师父会继续调查,给你一个结果。”
  *
  将韦泊送回家后,穆昔和安良军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附近走访群众。
  穆昔找了几个韦泊的邻居询问情况,一脸问了好几个人,他们都表示对韦泊不熟。
  “这小伙的性格不太行,话都说不明白,他女朋友的性格倒是挺好的,和我们聊过几次,她和我们抱怨过,说她男朋友记性差,确实挺差的。”
  邻居们还说,最近一周的确没见任思怡来找韦泊,还有人问韦泊是不是分手了,韦泊很生气的否认。
  查来查去都只能证明韦泊似乎做了一场梦。
  下班后,穆昔来到韦泊家,将这一消息告诉他。
  韦泊神色呆滞地坐在床上,他似乎身陷囹圄,极度痛苦。
  穆昔安抚了几句,韦泊好像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,没有任何反应,穆昔只好关上房门离开。
  任思怡答应会通知韦泊的父母,还会带他去看精神科,在他的病治好之前,不会分手。
  回家的路上,穆昔还在想这件事。
  她总觉得还有奇怪的地方,或许韦泊没有说错,或许一切都真的发生过,但这些人不可能都串通好来骗他们。所有一切都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——韦泊的精神不正常。
  穆昔骑着自行车,晃晃悠悠回到家。
  田玉琴女式竟然守在家门口,坏笑地看着她,“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”
  “?”
  田玉琴说:“老爷子过来拜访过了,今天还和奶奶一起下棋,下了两三个小时。他说以后就住在这里,你和小秋说好了,也要过去。”
  穆昔:“……”
  忘记了。
  正好穆昔想问问应时安有关案子的意见,她调转车头,推着自行车往应时安家走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