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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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随后在门外冷冷的吩咐侍卫:“看好他,别让他寻死。”
  “是,相爷。”
  时越不可置信的回想着刚刚裴玄的话,整个身体都在细细的颤抖。
  什么意思?
  问斩?今天?他的家人?
  不是刚下狱吗?不是证据链还未完全充足?
  为什么今日突然就要问斩了!
  时越脱力的歪倒在床榻之上,眼泪再也憋不住的夺眶而出,顺着脸一滴接一滴的滑落。
  他低低的呜咽着哭泣,连声音都发不出,整个人悲痛到了极点。
  他还想为父亲翻案,他一个个求,一家家跪,可是曾经与父亲交好的朝臣此时却对他们避若蛇蝎,连求情的的话都不敢说一句。
  时越走投无路只能求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裴玄这里。
  父亲曾在朝中帮过他,况且他有着那副与记忆中无甚差别的脸,抱着一丝最后的希望找到了他。
  他若是知道表面自持疏离的左相裴玄,其实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,打死他也不会求到他身上。
  作践了自己,也没有为父亲成功翻案,如今落得一个今日问斩的下场。
  时越父亲安定侯,手握兵权,戍边三代守边疆无恙,自己在京中过了二十年锦衣玉食的闲散王爷,没想到却横遭飞祸。
  景仪帝周敬之上位第二年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安定侯下诏狱,其原因是安定侯时孟延勾结外族叛国,致使边关大乱。
  可时越知道,他们时家辅佐三代帝王忠心耿耿,一心为保大雍边塞安定,不知牺牲了多少将士与族亲,绝不可能行勾结外族叛国一事,绝对有人在诬陷他们。
  如果没人诬陷,那便是当今圣上担心安定侯手握兵权,对他的皇位产生忌惮,想要收归兵权,所以演了这一出边塞大乱斗戏码,以此让父亲伏法。
  时越是真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人言可畏,隔岸观火,帝心难测。
  当得知父亲下狱,他第一时间就跪在了皇宫外求皇帝开恩,求皇帝彻查冤案。
  等时越不知道跪了多长时候,膝盖都没了知觉,全凭着信念支撑着自己不倒下。
  从日升到日落,周敬之旁边的王公公才徐徐走来:“哎,小侯爷这是何必呢?证据都已确凿,通敌叛国可是死罪啊。”
  “求王公公通融,让我求见圣上,安定侯府绝不可能通敌叛国!”时越跪在地上,声音坚定,脊梁却一点也不弯折,嘴唇干的裂出了丝丝鲜血。
  王公公看着硬要跪着不肯走的少年,摇着头叹了口气:“小侯爷,圣上是不会见你的。”
  时越没应话,倔强的抿着唇,像一颗生生不息的杨树苗。
  王公公只得拿出几张纸交给时越:“小侯爷不妨先看看这些。”
  时越看见这些纸瞳孔微缩,手都在细细颤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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