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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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严自得试图狡辩:“也没有。”
  想和真的想实施完全是两码事,再说了退一万步他说得揍估计也跟安有拍自己脸那样轻飘飘。
  君子动口不动手。
  至少在这一点上,严自得很乐意认领自己具有君子风范。
  安有狐疑看他一眼:“真的吗?”
  严自得尝试模仿安有惯有的真诚表情:“真的。”
  两个人面对面,但都做着同样的表情,一个实力被束缚,一个模仿太蹩脚。
  应川现在只恨自己身边没拿来瓜子。
  安有看着他突然扑哧笑了,他又凑近,这回是真一瞬不眨盯住严自得的眼睛。
  他问:“那你原谅我了吗?”
  严自得默默垂下眼,他回答得模棱两可:“我也没怎么怪过你。”
  怪过一点,但不多。
  毕竟期待落空的感觉的确不好受,而严自得从小到大都在忍受这样的感情。
  期待、希望、期冀,这些将未来的愿想施加于他者或是虚无的心绪最是可怕,无一不沉甸甸,像食人花那样蚕食人的血肉过日,有些人运好,期望如神迹降临,他们自其中得以解脱。
  但很明显严自得从不是如此运好的人,他绝大多数期待如泥牛入海,所许全都落空,他存在着,被蚕食着,他如是过日。
  到现在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期待,更不失望。
  安有得寸进尺:“那我们现在是好朋友吗?就是你不会再躲我那种。”
  他好字咬得很重,像急需严自得金口一开,那好字就会嵌入眉心为他做一个道德标牌那样。
  严自得默了一瞬。
  他在此刻竟无法给出违背于内心的回答。
  安有果断实施苦肉计,他捧住厚厚的绷带:“哎呀,怎么后知后觉好痛呀。”
  应川还有些担心,但严自得毫不留情戳穿:“少爷,别装了。”
  安有坚持不懈捧脸:“哎,一想到严自得还不喜欢我我就更加心痛。”
  语讫他又摆出他最拿手的表情,严自得看一眼就叹气。
  他妥协:“是。”
  但紧接着他又加上一句:“随便你。”
  一句坦诚一句又找补,眼神还躲躲闪闪,安有眼睛笑得弯弯看向他。
  “严自得。”
  严自得甫一抬头就看见安有正要向自己扑来,他立马抬起手指抵住他的额头。
  “但是我真不是男同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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