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尤兰达·桑格,我的名字”尤兰达金色长发散落,蓝色眼眸比天空还要温柔。
  “尤……尤兰达……桑格”白染鸢结结巴巴地重复,“我的名字”
  这是她第一次说话,不理解里面的含义,可模仿是每个生物最初的本能。
  “白染鸢”尤兰达伸手抚摸着白染鸢的发旋,“你的名字”
  “白染鸢,你的名字”白染鸢重复着,她学习的很快,毕竟,波语是通用语,最大的缘由就是足够易学。
  尤兰达没有急着去纠正,而是将她带到准备好的镜子面前。
  白染鸢清晰看到她自己,在镜子里。
  可这不是第一次,她第一次看见自己是在尤兰达的眼睛里,她的眼睛发育的很好,毕竟睁开眼的那一刻,就已然是十八岁的身体。
  她知道她是什么样的,白毛,粉色的瞳,一张看上去很舒服的脸。
  “你是白染鸢”尤兰达的手指尖指着白染鸢。
  “我是白染鸢”白染鸢反应过来她想表达的意思,顺着她的想法走。
  尤兰达勾起的弧度不增不减,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少女的发旋。
  这是第一堂课——我是白染鸢。
  不是白染,不是白鸢,是白染鸢。
  之后,第十一块方糖的时间,她被尤兰达从办公室里带了出去。
  虽然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呆在半封闭的空间里,可是……
  只要她一抬头,天空上的那道“疤痕”就会刺入视觉神经。
  第三份葡萄糖研究员来顺便给她送餐时,奉了不知谁的命令,明里暗里地告诉她——她犯了一个大错,特指,那道“疤痕”。
  她由此知道白染和白鸢的名字,知道她们的“丰功伟绩”——她们将“虚假之天”撕裂出一道无法自行修补的创伤,留下一个大烂摊子给她继承。
  而外出,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按照一天一份葡萄糖或者一块方糖的进食频率,那应该是她出生后的第三十天。
  刚满月的白染鸢踏入了普通人一生都可能只在视频里见过的地方——国际法院,以被告的身份。
  在辩场上,尤兰达作为她的辩护律师,话少、但是总会让喧闹的陪审团安静那么一会。
  从陪审团各种脏话里——应该是脏话,反正大都是散发着蚀骨恶意——提炼出一套相对官方的说辞。
  那道“疤痕”的影响比作为一道装饰品更加危险,地外辐射从那里渗入大气层,从蓝藻到人类,所有生物的崩坏值升高,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湮灭者的诞生,而湮灭者的死亡和它们的诞生难度相比,那是一个天、一个地。
  白染鸢对那些数据没什么概念,十八岁外表的少女,单凭外表,就已然强行被拉入成年人的范畴。
  台上人被灯光耀的睁不开眼、淹没呻吟,却将台下人口中罪名收入囊中。
  判决,最后就是那个鬼样子,因为精神鉴定结果一直被卡着,终身监禁。
  尤兰达姐姐将我亲手送入那间狱房,递给我一块方糖。
  第十二块方糖很苦,明明一直是没有味道的。
  “别担心,我会帮你把证明拿下来的”或许是尤兰达也觉得自己的话是多么可笑——稚子本无罪,却只能靠一张精神证明来证明无罪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