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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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  踏着视死如归的步伐,一个个地蜗牛挪动到白鸢面前。
 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听了白鸢的话,但是,为什么她的左手边还会有人?白染和江晚妤不是都在她的右边吗?
  转头一看,那是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成年女人。
  “嗨!”黑色的短发裹脸,眼眸的灰色一看就很贵,换做颜料,一定是有价无市的收藏品。
  “你好呀,白鸟,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哟,我是【织机】、先行者,当然,我更喜欢你叫我罗苡之”罗苡之好似不觉自己突然出现在这是多么古怪,笑靥如沐春风地介绍自己。
  “解释”白染鸢看向唯一做早沙发上白鸢。
  白鸢把自己安排过来的,作为“罪魁祸首”,自然是她来给自己解释解释。
  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隔壁医务室,后面是钟塔,团一块,就这样”白鸢不是很想面对这一幕,主要是现在罗苡之在。
  这女人面上笑靥如花,指不定在酷酷收集黑历史,再在某些不正常的时候放出来,物理伤害可能为零,精神伤害绝对爆表。
  “为什么团一块?”白染鸢抿唇,续问。
  这一瞬间,白染鸢想过很多种原因,但绝不是白鸢说的这个——
  “没钱”
  理所当然,而又一击致命。
  “我们也没钱哦!”罗苡之像是白染鸢心肚子里的蛔虫,将她的所思所想收入囊中,略带苦笑道,“她们觉得我太激进了点,又没办法把我拉下来,只好在经费上卡卡我啦”
  好真实的理由呢,我怎么总觉得你在暗戳戳地炫耀呢。
  “不过说起来,白鸟你好像是没有经费的吧”罗苡之多半是又看到什么——毕竟【织机】的能力是观测——眼角的鱼尾纹深了点,情绪化的怜悯机械刻意,不知所谓的长叹,“还真是一个一块方糖就能骗走的孩子”
  话罢,白染鸢感觉自己的眼睛莫名若有若无的刺痛一瞬,但是罗苡之这样,总有一种无时无刻被迫裸露的恶寒。
  恶寒将若有若无全然覆盖,白染鸢压着涌上的火气,冷声,“难怪……”
  话才刚刚开头,罗苡之就打断她,莞尔一笑,“尤兰达不喜欢我”
  “我知道我不讨人喜欢”罗苡之对自己的认知明确,“但是若是尤兰达这么说,我还是有点不爽,想给她添点小麻烦”
  罗苡之让白染鸢被迫直视她的视线,但她好像又在看更深远的地方,“你的信任将被错付”
  你的未来将归于“河”。
  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罗苡之将后半句压在唇舌间,涣散的神凝聚在白染鸢颦着的眉眼上。
  “你够了”白鸢厉声道。
  “抱歉抱歉”罗苡之面带歉意,笑意不减,“作为歉意,悄咪咪地告诉你,莫比乌斯将死于庭内审判”
  莫比乌斯,第四庭庭主,这所大学的主人。
  庭内审判,十二庭院中对于叛徒的专属刑罚。
  “这可真是太有趣了”白鸢明显是对上罗苡之的脑电波,但同时更深的疑惑冒出。
  这家伙是看到什么了?这么高兴地送出一份大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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