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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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蒙古并非人均歌唱家,比如南乡的母亲,就五音不全,但她小姨喉嗓极好,唱歌超级好听。
  独在异世为异客,同是天涯沦落人,共享思乡的愁绪,教我唱布里亚特民歌。《敖嫩河畔》,悠长广阔,高难度,拉长腔,学不会。
  于是换了首广为流传的入门级民谣,《乌兰巴托的夜》,先用蒙语唱,然后用中文普通话唱,带着我慢慢地找音感。
  【穿过旷野的风】
  【你慢些走】
  【我用沉默告诉你】
  【我醉了酒】
  【乌兰巴托的夜】
  【那么静,那么静】
  【连风都听不到,听不到】
  【飘向天边的云】
  【你慢些走】
  【我用奔跑告诉你】
  【我不回头】
  【乌兰巴托的夜】
  【那么静,那么静】
  【连云都不知道,不知道】
  【……】
  素面朝天,鹅蛋脸,单眼皮,鼻梁挺翘,皮肤白皙而两颊自然红润,嘴唇上方淡淡的浅灰绒毛。
  近距离,肩膀、头俱亲密地挨在一起,沉静地注视着,耐心地引导着。香醇的羊奶茶放在旁边,被学民谣的人们忘掉,渐渐凉了。
  朴素自然的女声,平和且富有感染力。
  仿佛看到辽阔寂静的草原,月夜幽蓝,风吹云移,天幕低垂,牧草流淌如波浪。躺在旷野中间的人,极致地孤独,也极致地平静。
  空灵纯净的天籁,直击灵魂深处,洗涤铅华。
  我学会了这首蒙古歌,同时,再也分辨不清,对这条相仿的灵魂究竟是一见如故,还是一见钟情。
  那个徐明文爱她。
  不止是亲友之爱,更是视其为柏拉图式伴侣。
  否则早熬不住被囚禁、被迫大量生育的摧残,自杀解脱了。
  眼前人是逝者的心灵圣地。
  “你不需要跟着绿林暴匪搬家到陷空岛,年纪轻轻便养老避世。留在开封,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仵作工作。”
  一边眉峰俏皮地挑起,玩笑说:“大捕头做卑职的荫庇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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