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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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好问题,问住他了。
  鹤衔灯突然感觉头上两个犄角有些痒痒的。
  也许我应该再去找棵树撞一下,头痛。
  ——鹤衔灯陷入混乱。
  在鹤衔灯脑子里乱糟糟的时候,狯岳不着痕迹的把手搭到了鹤衔灯掐着他的那只手上。
  他把手指往对方合拢的手掌内留出的空隙里塞,谢天谢地,鹤衔灯并没有把狯岳掐死直接用餐的意愿。这让狯岳轻而易举的就把手塞了进去。
  他把手指塞好,从内向外的掰开鹤衔灯僵在那不动的手,使劲朝后用力一推。
  “啊,真推动了啊。”
  狯岳一直以为鹤衔灯是个坚若磐石重若泰山的饱死鬼,结果这么多年等他亲手操作的时候才发现,原来鹤衔灯居然是一个轻飘飘软绵绵的饿死鬼。
  他连半成的力都没用上,鹤衔灯就自发的往后仰,看那表情估计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  “唔,唔……啊?”
  白鹤的鬼被他这么一动作瞬间失去了重心,后脑勺哐的一下就往地上砸,幸好被他那羽毛状的头发给兜住了,不然估计下场会很惨烈。
  “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?”
  这下轮到狯岳居高临下的看着鹤衔灯了。
  鹤衔灯的三只眼睛瞳孔左右飘忽,没有一个肯正眼瞧狯岳。
  看来连他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想到底什么意思。
  狯岳感到心累。他很熟悉鹤衔灯这个表情的意思。
  ……只有拿脑袋撞树的时候,这鬼才会露出这种怪异的表情。
  “喂,鹤衔灯!”狯岳去摇他。
  随便乱摇思维处于混乱的患者的代价是,鹤衔灯的三个眼珠子全部飘到了眼皮下面去。
  狯岳:“……喂。”
  他思来想去之下,倒是有了个恶劣的主意。
  狯岳往前挪了几步,把脸凑到了鹤衔灯脸的正上方。
  “鹤衔灯,看这边。”
  狯岳咬破了自己的舌头,说话的时候嘶嘶的喷吐带着铁锈味的气音。
  他艰难的把从舌尖上的破洞里流下混合着唾液的血液给含在嘴里,既要保证不咽下去也要保证不吐出来,还要保证鹤衔灯可以感觉得到。
  “我说你啊,唔。”
  狯岳卷了下舌头,把牙齿尖横趴着的软肉当做一个卡在口腔内部的漏勺,尽力去包着里头的那汪血:“别告诉我,你是怕把我吃掉才赶我走的,那我怕不是要笑死。”
  粗眉毛的少年半张着嘴仰头和雪白色的鬼说话,态度已经带上了几分挑衅了:“喂,说一下啊,别把别人好奇心搞起来了又不讲话了好吗?”
  拿着血液去挑衅一个鬼的代价是,鹤衔灯中间的眼睛瞬间睁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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