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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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哪儿?”何序说:“哪儿受伤了?”注意力和严格严格执行的代码一样,不论当前执行的什么状态,最终目标永远只有一个——庄和西,她是不是好着,除此之外的全部,都可以先往后放。
  她和谁都不同。
  意识到这点之后,庄和西忍不住反思:那她现在是不是真的好着?
  庄和西闭上眼睛,一到冬天永远冷冰冰的左膝被发热贴恰到好处的温暖包裹着,第一次觉得——
  好。
  她很好。
  久违到,极为陌生的好。
  “咳。”
  冷风蓦地灌进气管,何序一下子没忍住咳嗽了声,喉咙间剧烈的震颤摩擦过庄和西化了特效妆的干裂嘴唇。她眼睫微闪,喉结部位很轻地滚了滚。
  ————
  因为对庄和西来说最难的武戏部分一条过,后续就进行得很快——她的文戏很少有人能挑出来错——所以最终,拍摄比原计划提前三个小时结束,他们成功赶在大暴雪来之前回到酒店。一行人鱼贯而入,一部分说着话往餐厅走,一部分上楼。
  外面风声呼啸,鹅毛似的雪片疯了一样往下扑。
  何序在车上等了整十分钟,才扭身去叫后排的庄和西:“和西姐,到了。”
  庄和西今天虽然没出什么大事,但滚下山坡那段因为速度极快,还是不免磕到过几次膝盖。
  何序手机上现在也装了app,可以实时看到庄和西假肢的压力值,她发现从六点开始,值在一点一点升高,表示那些磕碰和冷风把她的残端弄肿了。
  不过离设定的报警值还有一段。
  何序就不是太紧张,只自做主张等其他人都上去了才叫醒庄和西——只有她们两个的电梯,庄和西能放松一点,把重心放到右腿。
  庄和西也的确这么做了,而且在进到空无一人的电梯厅那秒就反应过来了何序的用心。她靠在轿厢壁上,身体有些懒散地歪着,忽然发现何序耳朵上的蚊子包已经消肿了,只剩下一个明显的红点,和……
  吻痕在形态学上极为相似。
  “和西姐,晚饭你想吃什么?”何序放好东西从阳台绕过来,问正在喝水的庄和西。
  庄和西闻声侧身,倚着旁边很有格调的小吧台:“我的食谱不都是你直接定的?”
  何序:“今天不一样。”
  庄和西: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  你哭了,还磕到了腿,情感受损,需要安抚,否则那些破损的情绪会堆积在你心里,一天比一天多,一天比一天重。
  ……现在已经很重。
  所以需要尽快安抚,至少让它维持原状,不会更重。
  而按照她所知道的普遍的文化认知逻辑,“吃”就等于“安抚”,譬如小时候的她,不管磕了碰了,只要一哭就一定会有罐头和糖吃。
  没有准备的回忆让何序心里坠了一下,眨掉眼睫上灯光,回庄和西:“托和西姐的福,我提前了下班三个小时,肯定要报答你。”
  庄和西:“再编一个试试。”
  何序:“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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