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这种时候没人安慰她。
  也就烟酒店老板看破不说破,给了她一根猫条;也就rue姐要给她管饭,让她“乖乖听话,记得打电话”。
  真的好几百天了呢。
  一直这样。
  何序垂着眼睛,吸鼻子的声音渐渐有了鼻音。
  她低着头,笼在她耳朵上的手还在揉,被抓包的慌张在逐渐消失,那些隐秘的,不敢直视因为怕被击垮的软弱趁机露出来。
  波涛汹涌地,一个浪接着一个浪往过拍。
  她很慢地“啊”了一声,觉得还是得笑一笑,不然很快就会被淹死。
  她就把嘴角提起来了,眼睛又弯又亮。
  撞入那双墨黑失焦的瞳孔里,揉在耳朵上的动作顿了三四秒才又继续。
  雪在夜空里徜徉,城市裹着漆黑天幕鼾息沉睡。
  不知道过了多久,何序胸腔里来来往往的各种情绪彻底消失不见,她恢复冷静,俯视着早已经重新闭上眼睛的庄和西说:“和西姐……你是不是知道我每天都会过来……?”
  是的话为什么不拆穿?
  不是为什么说“答应之后,食言了多少次?”
  何序不敢胡乱猜测,如履薄冰地看着庄和西,等她回答。她手还拢着她的耳朵,把它揉得快烧起来。
  庄和西沉重的眼皮终于动了动,没能成功睁开:“猫耳朵。”
  “?”何序没听懂,忖了忖,抬手把领口里的吊坠扯出来,“和西姐,我属兔。”
  庄和西:“……”
  又是一阵让人心焦的沉默。
  何序观察着庄和西,这回她把眼睛睁开了,分辨似的看吊坠一眼,头缓缓偏向阳台方向。何序顺着看过去,雪色映照着花架、窗帘……
  窗帘下的玉兰芽鳞。
  何序恍然大悟,至少确定庄和西在今天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私自来过她房间的事。
  那就更加想不明白,没经过她允许事,她为什么没有生气。
  冬天实在难熬,她不得不接受一些超过底线的合作,来让自己好过?
  那腿——
  何序还勾在庄和西裤脚的手指微缩,试探着问:“和西姐,我的手可以进去吗?”
  庄和西睫毛持续下压,看起来真想睡了。
  何序以为她没听见,又不敢在她多少有点意识的时候找枪口撞,短暂犹豫,何序和白天一样把头垂到离庄和西很近的地方,跟她确认:“和西姐,可以吗?”
  庄和西:“……嗯?”
  “手,”何序很耐心地重复,“手可以进去吗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