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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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序没有精力分辨那是什么,只是不断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放自己走。
  她像是听不见一样,脱下和以往风格截然不同的职业套装之后,跛着左脚去卫生间洗漱。
  洗漱结束了,把她按到床上、地上、窗前、墙边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,反复践行那句“以后就是再恨我,再想她,也只能日日对着我,夜夜被我艹。”
  她双手被钳无力反抗,她们之间除了单纯的生理契合,再找不到任何一丝温情。
  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,何序的焦躁肉眼可见,她瘦了,眼睛、脸颊凹陷,脚踝因为挣不脱又无时无刻不再拼命挣脱,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。
  庄和西一开始让胡代给她上药,后来找了一个很专业的护工。
  护工只能短暂包扎,治愈不了持续的磋磨。
  何序脚踝上的伤日渐严重。
  那伤既是她的反抗,也是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,否则长时间的沉默空白会把她逼疯。
  绝对不行。
  她还要回东港,还要救姐姐,要见妈妈。
  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,从坚定清晰到渐渐模糊,何序的坚持无意识被自己篡改、删减,只剩下要方偲活着。
  于是第不知道多天,庄和西甫一出现在门口,何序就从蹲靠的窗下站起来往前跑,然后毫不意外地,被锁链绊倒在门口。
  “砰!”
  何序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趴着,恳求庄和西:“庄和西……求你救救她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  庄和西居高临下俯视着何序。她被何序那一刀捅得几乎丢了小半条命,出院之后不论怎么调理,脸都始终显得苍白无色。
  用那张脸俯视,任谁都会觉得不寒而栗。
  除了眼前只有一大片黑色的何序。
  何序抓住庄和西的裤脚求她:“求你救救她……”
  庄和西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,捏住裤腿,慢动作似的将它从何序手里抽出来,一字一句:“她是我的谁?我为什么要救她?你是我的谁,以什么身份要求我救她?”
  何序:“……”
  一句话杀死所有。
  焦躁、不安。
  一天比一天恐惧。
  胡代端着托盘进来,看到一动不动蜷缩在角落里的何序时步子顿了顿,走过来蹲下。
  “何小姐,吃饭了。”
  何序像是死了一样,被角落的阴影覆盖着,纹丝不动。
  胡代看了眼何序脚踝上好了坏,坏好了,总在渗血的伤口,第一次违背庄和西的命令,和她说话:“小姐吃软不吃硬,试试跟她好好说话。”
  蜷缩在地上的人依旧没反应。
  胡代:“今晚她回来了,仔细闻一闻她身上的味道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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