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助人也不过是寥寥几场而已。
  安枕槐别过头去,银牙咬碎,你害了我一个朋友。
  黑语甚至没有去问那个朋友是谁,直截了当地沉声回答,对不起。
  我害过好多人,我也杀过好多人。
  安枕槐沉默了,对这句道歉并不满意。
  他不想去深究黑语是像那些被抽取记忆的人一样属于被迫,还是主动告发,总之他对这个人,一丁点好感都没有了!
  再后来,黑语顺利成为了百冠王,百冠的祭品,选择了被囚禁在断沉间折磨了一年多的红舒。
  安枕槐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就跑去找了黑语,想问他为什么。
  黑语依旧冷的像块冰,我劝你不要再问起关于他的任何事。
  红舒是鸣域的禁忌,也因为红舒,鸣域可以和一切都撕破脸皮。
  安枕槐,抵抗不了。
  他临走前只最后问了一句,他还好吗?
  没死。
  黑语只有一句简单的答复。
  再后来,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,黑语就再未出面过,红舒这个名字也渐渐被淡忘了。
  可安枕槐忘不了
  年少时期遇见太过惊艳的人,成了他的渴望,以及信仰。
  第74章 回放
  安枕槐所说的禁闭室,并不能被称之为禁闭室,反而是延江市郊野外的一处庄园内。
  飞行器一停靠在院中的停机坪内,就有身穿黑色礼服的管家上前迎接,立领被束得很紧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对两人微微弯腰鞠了一躬。
  八位衣装同样黑色系的男仆两个一队,分站在碎石铺就得道路两侧,同样鞠躬行礼,安枕槐在下飞行器之前脸上就已经有了不悦之色,下了飞行器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。
  陆拾隔着玻璃窗瞧了一眼,安枕槐只和那位气质出众的管家交涉,飞行器隔音很好,陆拾也没有兴趣去猜这些仆人的来历,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是守枝人。
  十多分钟不到,在安枕槐的强制下,庄园里的男仆和管家都坐了飞行器离开,陆拾出来时,庄园再看不到半点人影。
  走吧,进屋说。安枕槐朝他摆了摆手,先走一步带了路。
  庄园里的小花圃很多,但大多数花都开的稀稀疏疏,像是其间原本长满了杂草,杂草一清便成了这幅孤零零的模样。
  绿植景树也一样,都有刚刚修剪过的痕迹,被精心修饰过。
  这种事安枕槐肯定是不会干的,他习惯干的事应该是摧残花树,比如顺手折下两支开得正艳的茶花,不嗅也不多看,进了客厅后将花瓶里的旧花换掉。
  香气很淡,却经久不散。
  这行为像是顺手,又似乎是安枕槐一直以来的习惯,红色的茶花与洁白的桌布并不搭配,成了简约客厅里独特的一抹红色。
  安枕槐没有在客厅停留,拐进了一个走廊,又连着刷取了三重身份认证后,才打开了地下一层的门,他抿着唇看了眼身后的人,和维塔四层五层一样,不过我这里可以直接调取直播录像,你坐一会休息,想看回放就调来看,我去做点吃的来,一会就好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