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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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个姿势太过强势,她本能趋利避害,侧着脸想要躲,却被钳制着不能动分毫。
  玉鹤安的视线冷冷地落在她的唇上,势必要她说出个答案。
  一个是照顾她十几年的兄长,一个是她的生母,她选不出来。
  玉昙求饶:“阿兄,别为难我。”
  玉鹤安冷笑一声,指腹捻磨着她的唇瓣,长年累月的练剑,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,磨着她的伤痕,除了磨人刺痛感还有令人脚软的酥麻感,她害怕地推了推他的肩。
  “阿兄。”
  “我为难你,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兄。”玉鹤安松了手,面色铁青,转身进了屋子。
  玉昙愣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  玉鹤安什么意思?
  她身份暴露了还认她是妹妹吗?
  玉昙好似抓住了溺水的最后一根浮木。
  长明小声道:“娘子,你怎能因一个刚认识几天的苗疆男子,就跑来质问郎君,那男子若是真走了,也是陷入杂七杂八的情债下,跑出去逃难了,郎君若真要动手……定会让你去看着……”
  这哪儿跟哪儿?
  玉昙困惑抬眸:“等等,什么苗疆男子……”
  她分明是来找玉鹤安要梧娘的。
  长明瞟了瞟书房,压低声量:“就是赵钦身边跟着那苗疆男子,娘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失踪,你怀疑是郎君动的手,跑来质问他吗?”
  越郞和她可没半分关系?
  难道……梧娘不是玉鹤安接走,那她的身份是不是还暴露。
  玉昙摇了摇头,试探道:“阿兄上午在做什么?今日侯府的马车可有去桐花巷?”
  “郎君晨起先练了一个时辰的剑,便在书房里温书,用过午膳后,就站在廊下远眺休息……”长明扳着手指细数了一通,“娘子,今日郎君的马车没有出府……”
  太好了。
  玉昙长长呼出口气,不是玉鹤安做的,她的身份暂时没有暴露。
  那会是谁?谁干的?
  玉昙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唤了一声:“阿兄。”
  “进来。”
  玉昙提着裙摆慢步进去,玉鹤安将那盒药膏拧开,白皙的指尖上沾着些墨绿色的药膏。
  她想起方才玉鹤安的指尖摩挲过唇瓣时,整个头皮都在发麻,腿脚发软,连忙摇了摇头,“阿兄,我自己来。”
  玉鹤安冰凉的视线落了下来,“快过来,你想留条疤?”
  若是下唇上留下条疤,口脂上不均匀,以后再怎么都不会好看。
  她乖巧地在矮榻坐下,玉鹤安躬身靠近,青丝和发带落下,她被玉鹤安抱在怀里,好闻的雪松香包围着她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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