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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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道号云津,”又拱手补充,“俗家姓贺。敢问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  秦维勉正要回答,谢质拦住他,问那道人:
  “道长栖于何处?”
  “在下四方云游,无有定处。”
  “道长可会算卦看相不会?”
  “略知一二。”
  “既然如此,”谢质笑道,“就请你猜猜我二人身份如何?若是沾边,我们爷自然有赏。”
  谢质知道秦维勉不喜欢这些人,他自己也一样。这些所谓的道人,往往游走于富户大院之间,最会看那眉眼高低,说些似是而非的套话骗些钱财。
  好在这些都是唬人功夫,没什么危险,因此谢质倒松了口气。
  贺翊并不恼,沉着答道:“两位要看些什么?”
  谢质想了想,看向秦维勉:“便测字吧?”
  秦维勉自然也想摸摸道人底细,便颔首应允,向谢质道:
  “不如你先。”
  谢质知道他是想先观望情势,便不推却,略略仰头沉吟。片刻后他看了秦维勉一眼,有了主意。
  “便测个‘情’字。从‘心’‘青’声的‘情’字。”
  秦维勉眼角染笑,心领神会。谢质见了也一同微笑,等着云津道长作答。
  只见那道人沉吟片刻,缓缓分析:
  “青者,草也,东也。公子择出此字,当是心不在此而在东方草地也。我观二位公子似有狼狈之色,言语之间气息摇动,想来仍为草地之事而心有余悸?”
  一番话说得谢质惊骇,秦维勉讶异。这人知道刚刚的事,难不成他真知底细?秦、谢二人对视一眼,谢质强作淡定接着问道:
  “我倒问你,方才草地之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  贺翊只是一人在此,身旁也无马匹、行李,身上甚至连荷包香囊也无,只有手里拿着那只埙。他沉着地踱了两步,又道:
  “情者,又谓情实也。公子写下此字,恐怕也是未知情实,因此发问吧。若要细详,还需请手相一看。”
  谢质便伸出手去,贺云津道声“冒犯”,向前两步而来,一手执腕,一手托着指尖,将谢质掌心细细看了。
  此时秦维勉离他也不过一臂距离,见那道人的手上布满厚茧,颇显风霜,与那张淡然出世的面孔极不相称。
  这样的手掌,不是务农,便是习武。
  这么一想,秦维勉将手放到背后一勾。他的随身侍卫原本一直在他身后,见这暗示便不动声色地移了两步,换到一个便于控制贺云津的位置。
  “如此便更清晰明了了。公子的手相,是个寻而不得的脉络。此事实情,恐怕再无大白之日了。”
  见贺云津东拉西扯,秦维勉便知道他并不清楚草地上到底发生了何事,估计是刚刚看他们从东方走来,因此试探。
  谢质问那道人:“怎么个‘寻而不得’?”
  “此寻而不得之迹,又不唯此一事。公子自然是富贵之相,然而富贵难极。我观公子言谈举止颇有士风,想来并非禀赋不足,可惜出身欠佳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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