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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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当朝太子、他的大哥年长他足足十五岁。他还未入学时太子就已经临朝听政,这么多年斡旋于朝堂之间,心机城府自然是深不可测。
  秦维勉忽觉得浑身寒冷。
  那谢质常在他身旁,自然早已看出些脸色。
  “我听说上次早朝,太子殿下当众诘问二殿下?”
  “不错。大哥应该只是想拿我做例子,他何必忌惮我呢?我既无权也无势。”
  他同谢质无所不言,唯独太子一事,还不能告诉谢质。
  合朝文武都知道他一心文史,整日里不过是跟一群文人校书吟诗,连他父皇对他都不抱期望,更没有朝臣去他那里拜门钻营。
  何况秦维勉虽然养在章贵妃膝下,究竟比不得三皇子是章贵妃亲生,更比不得他大哥出自已故皇后。他还有个四弟也已成人,机智聪敏,少年博识。退一万步讲,就是真没了太子,也轮不到秦维勉。
  因此旁人自然是不明白其中缘由的。
  “二殿下您向来侍上恭谨,又不参与政事,太子为何——”
  谢质说到这里,暂缓了语气,一双关切的眼睛停留在秦维勉脸上。秦维勉只是淡淡道:
  “有时人光是活着就会对人造成威胁。”
  谢质听如此说,自然明白他不愿再谈。
  秦维勉见谢质神色严肃,不知在思索什么,便撑起笑来道:
  “对了,既是微服,干嘛还叫‘殿下’?就像你我往日同游一般,以字相称如何?”
  谢质也不推辞,凝眉道:
  “在晓,不管怎样,出了今天这档子事,还是小心准备为好!”
  “咳咳……若果然有人存心害我,我还能准备什么?棺椁吗。”
  秦维勉这话说得并不锋利,反倒透着一股委屈,谢质果然被他逗笑了,轻叹道:
  “这时候了在晓还有心思开玩笑,果真是有定力、有格局,在下佩服。”
  谢质高高抱拳,扭头看地,一副自愧弗如的夸张样子。秦维勉把缰绳换到左手,笑着将谢质的手拉下来。
  可惜太子错看了他。
  他武艺虽不谙熟,朝中也无党羽,但也不是他人可以任意玩弄的。
  谢质显见的惊慌失措,但秦维勉没打算告诉他实情。
  那些关起门来的事秦维勉不愿说与任何人听,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情和怨怼只能彼此心证,叫谁听去也不过是在口舌间凭空掀起风浪罢了。
  “此事只可慢慢查访,回去定不能吐露只字片语。”
  太子的暗害固然可怕,但秦维勉更怕为了这小小风波坏了他跟谢质的情分。整个谢家尽是太子的同盟,独谢质同他相亲,处境近乎孤岛。若再有些闲言碎语,还不知生出什么变故来。
  晚一些进了城,谢质想与秦维勉详谈,秦维勉推脱身体疲惫,让谢质自回家去了。
  去年因他即将大婚,天子照例赐他一处府院,令他建府独居。如今虽然婚未曾结成,但秦维勉从此就在宫外住了下来。
  他刚到王府门前下了马,就见太子身边的宫人正在等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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