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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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杨妃接口说道:
  “瞧你说的,他俩虽说是打小长到大的,也不至于就连这样的小事也要通气。”
  秦维勉仓猝回答,语气黯然:
  “奇人奇药难得,自然该先荐给父皇和娘娘们。”
  贺云津知道,秦维勉也看得出太子是故意刁难他,那夜急得发狂自是真心实意,可这位太子爷的真情怎么像是毒药一样,数次给秦维勉难堪,挑拨他和身边亲近之人的关系,着实可恶。
  “草民随口胡说,各位贵人勿怪。”
  秦维勉跟谢质这种从小相伴的关系是最难攻破的,秦维勉若是当一辈子闲散王爷,那就会一辈子跟谢质这样的世家公子品茶论诗。
  他要夺缘,就不能只是着眼儿女情长,必得给秦维勉逆天改命,这样他才能在秦维勉的人生中有一席之地。
  秦维勋又缓缓道:
  “贺大夫看了我二弟的脉象,可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?”
  “二殿下脉象中正平顺,一切都好。”
  “是吗?二弟前几日病得那样厉害,都说病去如抽丝,怎么竟好得这样快?”
  “草民正要呈报:二殿下脉象有些受惊之兆,不过基本服顺。恐怕是时日已久,加之二殿下身体康健,因此逐渐调和。如若着急,也可服几日饮片,总是没有大碍了。倒是太子殿下——”
  贺云津朝着秦维勋打量了一番,秦维勋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面相之类的奉承话,不禁笑道:
  “我怎么?”
  贺云津抬头稍望了一眼秦维勋,随即又守礼地低下头。
  “太子殿下……可否请脉一观?”
  贺云津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太子看了心生忐忑,但仍爽快答道:
  “有何不可!”
  贺云津搭上秦维勋右手腕脉,凝神垂目,诊了半天。太子越看越不耐烦,连杨妃都急了起来:
  “还没看清么?”
  贺云津沉着道:“请左手一诊。”
  换了左手,又是细细地诊了半天。秦维勉方才听贺云津说话虽然样样都能应付,但不像太医们那样言谈精专,笃定他是半吊子糊弄人的,此时看着太子被磨得不耐烦,着急又不敢显露,不禁觉得好笑。
  贺云津终于放下手,抱拳道:
  “太子殿下的脉象涩而无力,脉道不充,有些虚相啊……”
  秦维勋忙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涩而无力,脉道不充,即是说脉细而迟,往来难散,或一止复来,犹如轻刀刮竹,又如——”
  杨妃道:“大夫休说这些脉象,只说太子可是有什么不利?”
  “娘娘放心,太子殿下虽是有些涩脉之像,然症候尚轻,且——且太子殿下年轻力强,只要及时调理,并无大碍。”
  贺云津自从见了秦维勋的面相,说话就一直藏头露尾,现在说着没有大碍,语气也仍暗藏忧虑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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