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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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孟榆如今觉得,用这些话来形容陆修沂再恰当不过了。
  怎奈擦着擦着,陆修沂忽然偏头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拭巾,哑声粗气地道:“笨手笨脚,擦个身体都不会,行了,你出去吧!”
  孟榆觉得莫名其妙,但她不想多问,不用伺候他更好,她还能趁空去歇歇。
  ***
  雾气氤氲,陆修沂歇了半晌才缓过来,待凸起的地方重新矮下去,他也没了继续泡在浴桶的心思,便起身擦干水,穿上亵衣,正要出去,余光忽然瞥见放在盘上的东西。他顺手拿起来一瞧,认出是孟榆拿着写字的本子。
  陆修沂有些好奇,翻看了几页,可愈看,脸色愈沉。
  孟榆走到门口,暗骂陆修沂性格反复无常,什么话难听便将什么话拿来说他。
  说了半日,她忽觉胸前轻飘飘的,她摸了下胸口,才发现随身携带的本子竟留在了内室。
  没有陆修沂的吩咐,孟榆着实不想再踏进内室,可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罢了,偏是那个写有不堪之言的本子。
  再顾不得什么,孟榆立刻转身想快速冲进去将本子拿回来,可才回头,便冷不丁地撞上了个坚硬的东西,她瞬间被弹得要跌倒在地。
  一双大手及时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。
  孟榆被撞得脑袋发昏,一阵淡香就猝不及防地涌入鼻腔,她顺着那微微敞开的胸口往上瞧。
  陆修沂那张黑沉的脸陡然闯进眼帘。
  孟榆被他那种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,忙要退挣开他的怀抱退离。
  陆修沂搂得更紧了,孟榆越发惊吓疑惑,正欲抬手比划问他想做什么。
  他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她仰首,粗糙的指腹在她的下巴来回摩挲,幽幽开口:“想不到你未经人事,也如此擅长床笫之事,想来素日里秘戏图看过不少。正好,爷不擅云雨合欢,你倒不如教教爷。”
  第4章 心火旺
  话音刚落,孟榆怔了一瞬,忽然反应过来,绯红霎时染了满脸。她忙用力一挣,离陆修沂的怀,退到半米开外,才敛眉垂首,摇摇头。
  陆修沂眸光里浸满寒霜: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爷看不懂。你不是会写字么?拿你的本子出来,写给爷瞧瞧。”
  孟榆低眉咬着下唇,压着满腔怒火。
  他这是明知故问,她的本子明明在他那,她如何拿得出来?
  忖度片刻,孟榆着实气不过,便转身拿起置在案桌的笔墨,在轻如蝉翼的宣纸上迅速写下一行字:“大人何必如此,我虽甘心成为大人的奴婢,情愿侍奉大人左右,但这不代表我事事皆受大人管束,我怎么和人说是我的私事,大人还管不着吧!”
  写完,孟榆拿起宣纸竖在面前,目光清凌凌地直视他,先时的畏惧和怯懦在此刻消失得荡然无存,周身还仿佛浸着一层钩状倒刺,容不人得靠近分毫。
  陆修沂扫了眼,滔天怒意陡然翻涌,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。
  好好好。
  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才刚看着他的裸/体却能面不改色、从从容容地给他擦身子,原以为她是碍于他的压迫才会如此,可现下瞧来,那般不知羞耻的话她却能说得如此坦荡,果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  若让这样的女人近了身,他还怕她脏了他的床。
  亏得前儿他听到她向楮泽打听,他之后会往去哪儿时还欢喜了一阵。
  陆修沂愈思愈气,只觉自己的眼睛当真是瞎了,他冷冷地剜了她一眼,就扯下外袍拂袖而去。
  一写完,孟榆其实就后悔了,和陆修沂硬碰硬,着实不是上上之策,可写下来的话犹似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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