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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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像檐上将化未化的那层凉雪。
  另一边的谭萋萋觉得自己被忽视了,鼓着小脸气呼呼地坐在那里,最终还是决定再争取一下,举起油汪汪的小手给楼厌看,“我也想要爹爹喂!”
  楼厌立刻感到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前伸,用筷子蘸了点鹅油抹在孩子眉心:“我们萋萋像只小馋猫。”
  满桌人都笑起来。
  腊梅香混着蒸腾的热气,在花厅里氤氲成一片暖雾。
  楼厌过后一直在想:究竟是什么事,能让这样一家人分崩离析,疯死殆尽呢?
  大抵是吃了太多糟鹅的缘故,谭萋萋这天晚上有些不适,大夫看过之后又开了药方。
  衡弃春此时作为孩子的母亲,在孩子房里陪了前半夜。
  楼厌顶着谭承义的身份批了一些公文,听见响声之后抬头看去,只见他师尊已经换过衣服,端了一盏茶水走进来。
  夜色陡深,屋里只点了一枚铜油灯,衡弃春的眸子就映在泛黄的灯晕之下,清透如水,泛起一抹悲悯。
  “夫君怎么还不休息?”他同样不受控制地问。
  楼厌抬手捏了捏眉心,视线扫过案牍上的文字,这才发现当日谭承义批的是镇上将要开垦荒地的一份文书。
  可惜这一年大旱,人界颗粒无收。
  楼厌已经能够隐隐感受到属于谭承义的疲倦,他听见自己开口,嗓音微哑:“萋萋睡下了?”
  “睡下了。”衡弃春说,“今日的糟鹅略有些油腻,小孩子脾胃不好,下次不能让她吃那么多了。”
  楼厌回忆起中午用膳时的景象,谭萋萋太会撒娇,一口一句“爹爹”叫得他心花怒放,亲自给孩子剔了小半只鹅。
  他听见自己说:“是我的错,喂她吃了太多。”
  他作势就要起身,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  “明日再去吧。”衡弃春拦下他,将手中的茶水推到过来,“今天太晚了,夫君操劳一日,也该早些休息。”
  楼厌已经快要习惯“夫君”这两个字了。
  “溪娘。”楼厌听见自己叹了口气,起身拉住衡弃春的手,语气里存着化不开的浓浓情谊,“得妻如此,是我之幸。”
  衡弃春被迫依在他的怀里,泛着暖意的气息熏得谭承义脖颈一片温热。
  楼厌觉得痒死了!
  努力伸长了脖子想要仰头避开,脑袋却动都没有动一下,反而与他贴得更近了。
  楼厌又一次想要冲开这具身体的禁锢,可死咒之下,他丝毫动用不了灵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将衡弃春揽到怀里。
  罢了。
  近一日下来,他已经快要习惯了被困在谭承义当日行为里的感觉,对于谭承义会做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了。
  下一瞬,他便觉得手上一沉。
  啊啊啊啊他将衡弃春抱了起来!!
  楼厌目光一闪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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