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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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身后走进一人制止了他,是曾见山。
  何承曾经的徒弟。
  他面容慈善,温和有礼,“此事是误会。”
  他有些愧疚地看向何承,“师父,我原是想让张昌请你小聚片刻,不料他会在此与你发生争执。”
  “也不怪张昌这般,他从那妖物手中死里逃生,至今身上还带着抹不去的伤痕。”
  季婉言磕着瓜子,“所以这是何先生害的吗,这不是他咎由自取吗,谁让他偷东西的。”
  盛道安哈哈道:“抹不去的伤痕是从背部写到屁股的‘蠢货’二字吗。”
  曾见山一愣,连连否认,“没有怪师父的意思,只是张昌说,那日问了师父,里头没有妖怪才会贸然进入,惹恼了里头的妖物。”
  季婉言:“那不还是他自己偷东西惹恼的吗。”
  曾见山:“可若是师父如实告知,张昌不至于遭此虐待。”
  季婉言:“他要不偷东西能被虐待吗。”
  曾见山:“虽然您是我师父,但我也不能帮亲不帮理,明知屋中有妖物,师父怎能冷眼旁观他人入地狱。”
  季婉言:“他不偷能被虐?”
  曾见山:“可是……”
  季婉言:“他小偷。”
  曾见山:“……”
  季婉言:“他偷。”
  曾见山咬紧牙关,袖子下的拳头硬了。
  无论他说什么,季婉言都以一句偷东西将话说死。
  他的长篇大论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,她次次强调的偷盗罪名死死的安在了张昌身上。
  围观的群众注意力甚至有些跑偏,不关注何承冷眼旁观的作为,不关注妖怪书屋,而对着张昌指指点点。
  季婉言见多了这种场面。
  若是她不开口,何承肯定会被曾见山带的拼命证明那一日的自己没有冷眼旁观。
  而不断的解释,就会不断的将重点放在自己的身上,真的成为围观群众的焦点。往往这种被多人注视的情况下,当事人会越来越紧张,越来越想证明自己,最后越说越错。
  到最后人们反而会忽略最根本的问题。
  最好的办法,就是祸水东引,把问题抛给对方,无论对方说什么,咬死最关键的问题。
  想办法让对面证明。
  张昌已经抓耳挠腮的开始狡辩自己没有偷东西,是妖怪无缘无故的报复。
  但他狡辩的很苍白,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没有偷,却有人能证明那屋子只针对不守规矩的人。
  曾见山脸色有些难看,本想给何承找点麻烦,没想到落了个这么尴尬的境地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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