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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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又不是这祖宗,明知被人不待见,还要做白工。
  齐晏想着,看到裴笙独自坐在一旁,低着头似乎出神的样子,有些奇怪。
  好像从今早见面,裴笙就一直这么魂不守舍。
  这么久了,也好像一句话都没说。
  “裴笙?”
  裴笙眨眼,抬头看向齐晏。
  齐晏看他的脸色: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  裴笙说:“……有一点吧。”
  齐晏感叹。
  恩人遇到点麻烦,竟然自己也跟着睡不好,这种感同身受,他这辈子也做不到。
  裴笙又看向桌后的严庭深,搭在膝上的手紧了紧。
  想起昨晚。
  想到那幅画面——
  明知那不关他的事。
  明知严庭深是否交往,和谁交往,和他都没关系。
  可他的心不受控制,一夜过去,只要回想那一幕,胸口还堆积着当时的沉闷。
  之前两次都是隔着媒介,只是听到两人逐渐亲近。
  现在亲眼见到,带来的冲击,原来远比听到要强太多。
  他从来都把庭深当作最好的朋友。
  是因为这样吗,看见好友日渐和另一个人亲密相处,才让他感到羡慕,甚至嫉妒。
  那样的亲密,他从没拥有过,就连这次能见到,也是庭深在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。
  这种特殊对待,他也有幸得到过一点点。
  所以才难过吗。
  秦游得到的,比他更多。
  多了成百上千倍,是属于严庭深的全部。那代表不再有第三个人存在的余地。
  秦游已经当着他的面说出那句话。
  他的猜测没错,秦游确实误会了他,才会宣示主权,让他知难而退。
  感情都是占有。
  秦游因为爱情对庭深有着占有欲,他是因为友情。
  而友情,又怎么比得上爱情呢。他也这样告诉自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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