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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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殿下没给它起名字。”
  “那我能给它起个名儿吗?”
  “当然可以。”
  丹卿试探地用手抚摸雄鹰,见它瞪着眼睛,虽凶却不反击,也是有些好玩:“就叫啁啁吧。”
  让楚翘寻来些肉干,丹卿掰碎了,亲手喂给啁啁。
  啁啁起初别着头,拧巴片刻,终是抵不住美食引诱,低下傲娇的头颅。
  一旦吃下第一口,这第二口第三口,便毫无心理负担了。
  丹卿也有耐性慢慢喂,他问林行:“殿下出京,你不用同行么?”
  林行微怔:“楚公子,你难道还不知道?”
  丹卿动作微僵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  看来他预感没错。
  昨晚宫里必是生了事,而且还与段冽离京有关。
  林行张了张嘴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  在西雍,肃王事事出类拔萃,乃年少有为的无敌战神。
  回京这几年,为打消帝王对西雍的忌惮,好让西雍养精蓄锐,他行事向来嚣张狂悖。
  而帝王意图利用殿下掣肘另几位皇子,对他的恣意行径,自然乐见其成。
  可无论如何。
  这位殿下骨子里是骄傲的,比谁都骄傲。
  若让他亲口对楚公子说出那些话,又将他的脸面和尊严置于何地?
  丹卿喂完小块肉干,拍了拍啁啁的脑袋。
  他虽不懂朝政,却也不笨。
  经上次楚铮指点,丹卿在这方面的嗅觉稍微灵敏了些。
  大威朝当今皇帝,刚愎自用,独断专行。
  为谋帝位,段询当年亏心损德的事儿做了太多。段璧、段冽,乃至于最有机会登基的老凉王段治,都是这场斗争下的牺牲品。
  自己这皇位来得龌龊,如今坐在龙椅,自然疑心重重。
  段询谁都不信任,只在乎手中权利。
  无声轻叹。
  丹卿望向林行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林护卫,你是西雍人?你能给我讲讲殿下在西雍的事吗?”
  林行似乎有些意外,他拱了拱手,仿佛在回忆斟酌,半晌才开口:“殿下是康正十二年春末,离京来到西雍的。今上在西雍分割出小块封地,赐给殿下。西雍是边陲之地,黄沙荒凉,无论生产还是其他方面,都没办法跟内陆相比。殿下那会儿病得稀里糊涂,得的又是治不好的传染重症,同行宫女们个个嫌弃怠慢,老凉王怜殿下年幼,颇为照料。可能是天降奇迹,又或者是小殿下意志力强,他竟从病魔手中扛了过来。从此以后,殿下便平安顺遂起来。而且殿下的聪颖慧智,远超常人。他就是个小天才,无论学什么,一上手就会,常常把凉王膝下的封珏小公子气得咬牙切齿,殿下他……”
  丹卿站在窗下,阳光照在他微微含笑的脸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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