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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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只有主仆二人时,无墨还小小惋惜了一下,霍翎却笑道:“人是不断往前走的。也许是主动养成的,也许是被动养成的,但每个阶段,都会有不同的习惯,你要尽快适应。”
  前前后后忙碌了小一个月,终于到了宫宴当天。
  景元帝处理完折子,就从御书房来了凤仪宫。
  霍翎正在听底下人汇报情况,余光扫见景元帝的身影,起身去迎。
  景元帝陪霍翎一起听完汇报,才与她一起更换礼服,乘坐辇车前去参加宴席。
  席间早已坐满宾客,伴随着李满一声“皇上驾到,皇后驾到”,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景元帝握着霍翎的手,与她一起走上主位。
  待帝后二人相携坐下,众人才再次坐回去。
  景元帝捏了捏霍翎的手,低声问她:“坐在下面和坐在上面的感觉,是不是差别很大。”
  霍翎轻轻一垂眸,就将下方心思各异的众人看了个一清二楚:“感觉完全不一样。”
  第56章 年节。
  站在高处俯视,和站在半山腰仰望的感觉,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  霍翎将视野范围内的宾客都扫了一遍,又观察了下行走在席间的宫女,确定一切井然有序,也就放下心来——今晚这场宴会,没有出任何岔子。
  她这一关是彻底过了。
  “与朕碰个杯吧。”景元帝道。
  霍翎想到了当初她坐在席间,隔空敬景元帝酒的场景。
  看了看景元帝的表情,霍翎便知道他也想起来了。
  霍翎端起酒杯,与景元帝结结实实碰了个杯,抿了一口,顿时笑了:“是樊楼的秋露白。”
  想到当初心底的困惑,霍翎问景元帝:“陛下,樊楼背后的主子是不是您?”
  景元帝眉梢一挑,也没有瞒着霍翎:“是与朕有些关系。你是何时猜出来的。”
  霍翎道:“臣妾第一次去樊楼时,在那里玩了投壶,赢了一壶秋露白。投壶所用的箭矢极好,在军中都十分少见。”
  “而且臣妾与陛下第三次见面时,崔弘益直接将臣妾带上了顶楼。那里的布置,与太和殿的布置有几分相似之处。”
  一个人的喜好是很难伪装的,景元帝虽不常去樊楼,但底下人还是下意识按照他喜欢的风格来布置房间。
  景元帝道:“这么早就猜出来了,怎么到现在才问。”
  “之前是不好问,怕犯了陛下忌讳,后来是忘了问。”
  霍翎一直都很注意和景元帝相处的分寸。
  景元帝明白了:“樊楼的掌柜,是朕还未登基时在宫外认识的友人。”
  “他出身商贾之家,少年时一直想要入仕做官,可惜出身不高,又没有世家勋贵举荐,最后只能花了一笔银两,在衙门里谋了个小吏的差事。”
  小吏和正经官员还是很不一样的。入了吏道,再想晋升就难了。
  “朕与他认识之时,他已经因得罪上官,愤而离开了衙门。”
  霍翎听到这里,好奇道:“那他最后为何没有做官,而是开了一家樊楼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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