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才子他乡老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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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朦胧的意识中,胯下骏马奔腾,辽阔的草原似乎要与天一较高下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  耳边的呼吸清清浅浅,顾珵偏头,“姐姐?”
  “嗯?”那人懒懒应答,“阿珵,你这里好热啊。”
  素白纤手不知何时摸到了那物,隔着衣袍捏玩翘起,亵裤被勒出一个硬邦邦的形状。
  顾珵喘息,“姐姐,不要……”
  龟头隔着一层布料被揉搓把玩,伴随着马上颠簸,那人云一样的身子撞在他背上,掌心紧紧握住昂起的龟头。
  顾珵忍不住勒缰,随马儿高高扬起前蹄,那人笑如银铃,敏感的性器憋到极致,城门彻底失守——
  白浊喷湿锦被,顾珵猛地惊醒。
  “呼……”又是春梦,他坐起来,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。
  夜色正好,少年掀开被子,踏着海棠花的影子赏月。
  “姐姐现在应该到洛阳了吧。”
  静谧的蓬莱殿中,有人对着月亮自言自语。
  *
  你对娘亲之事急切,恨不能上天遁地飞去洛阳,连路途也不觉劳顿,在马上几乎没下来过。
  难得的是阮郁这个书生文官也面色如常,只是微讶道:“公公好体力。”
  你咯咯一笑取来弹弓,对树冠上的果实射出石子,圆溜溜的果子滚到地上,皮色一半青一半黄,你惋惜:“可惜了,还没熟够。”
  阮郁看着足有两丈高的大树,沉吟不语。
  前面就是洛阳城,带着顾珵弄的文谍,你们被守卫客客气气地请了进去。
  你注意到城门口的官兵驱赶走了一群接一群想入城的外乡人,其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一直不肯走。
  “凭什么他们可以进城!”
  少年愤愤的话语在背后响起,你古怪地看了一眼阮郁,又看看守卫。
  “河东大旱,灾民流离。”阮郁轻叹,“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”
  守卫好生尴尬,“阮大人,我们郡守的为人谁不清楚,其实灾情早就报了上去,就是迟迟没回音,没有上面的指示,我们洛阳哪敢开这个头接收灾民呐。”
  “折子是到了户部,谁也不敢呈上去罢了,赈灾,最快也得到陛下寿辰后。”阮郁语气淡淡。
  皇帝寿辰在即,河东大旱异象,这么不祥的事不亚于指着皇帝鼻子骂德不配位,谁去说,谁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。
  难怪京中一点风声没有,你掐指演算一番,唔了一声,从这场天灾起,顾周气数衰弱,人世妖孽横出。
  “公公还会六爻之术?”守卫惊讶。
  “一点点,一点点。”你谦虚应和着,事实上,在每个师弟不擅长的领域,都有你辛勤的汗水。
  那双凤目凝在你身上,然后缓缓移开。你感觉浑身发毛,拧起眉,“阮大人有什么见教吗?”
  “不敢,公公的推演之术,想必只有先皇一朝的蒋贞儿能指教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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