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荒谬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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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什么意思?”花冷月咀嚼着这个字句,看看母亲,又看看父亲,像是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。
  “月儿。”花敬文这时接过话头,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理清。“当时你在牢里发着高烧,手上还带着伤,我怕他们随时可能再对你用刑。”
  “爹没有办法了,只能答应了世子。”
  所以,所以她是这样被捞出来的吗?那时她烧得晕晕沉沉,并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。而她在国公府的那几日,那两兄弟也从未开口说过。
  “那……”
  她其实想问,那褚停之呢?褚停之也知道吗?可她很怕自己问出来,只得到一个更难堪的沉默。她忽然间想明白了,难怪,难怪褚青时那日会不顾一切地将她从牢中抱出来,难怪他会在褚停之面前俯身亲吻她的脸颊,难怪他看她的眼神里,总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  原来,在他心里,他已经签了婚书,她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了。
  好荒谬啊。
  他们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有没有问过她?有没有问过褚停之呢?可是这些,她又能与谁说?
  “娘,放心吧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  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的母亲,经此一遭,她完全看不清未来的道路了。
  过几日,褚家兄弟果然一起来了,她知道自己躲不掉,迟早要面对他们的,所以干脆地下了楼。
  花厅中,两兄弟各坐一侧,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,像是一条无形的界线,谁也不肯越界半步。褚青时坐在左侧,身姿端正神色平静,手中端着一盏茶,不紧不慢地喝着,像是有十足的耐心。
  可褚停之不同,他坐在右侧,姿态却是坐立不安,一会儿换一个姿势,一会儿抬头往门口张望一眼,手中的茶盏端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来,根本没喝一口。
  他们也都知道,头顶的铡刀要在今日落下。
  花冷月走进花厅时,两人同时站了起来,表情各不相同,但都带有一种期盼的紧张。
  “月宝!”褚停之最先冲了过去,照常亲昵地问起伤势,一迭声地问道:“手还疼吗?药还够不够?身子好点没有?”
  “有没有按时吃饭?晚上睡得安稳吗?”
  他问得又快又急,像是要将这几日积攒的关切一口气全部倒出来,目光在她脸上和手上来回逡巡,恨不得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。
  褚青时倒是比他沉稳得多,只是缓步走近,在她身侧停下,目光落在花冷月身上,也只是温和的不动声色的打量,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安好,最后,才清晰地唤了一声:
  “月宝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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