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4自愿(h)秦朔(2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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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秦朔,但那不代表秦朔不在。
  丹田里那缕极淡的霜意和符咒的隔着一层极薄的膻中穴壁相安无事。
  但月圆那天,它会重新烧起来的。
  白玥把秋水剑从膝头拿起来,站起来走到梅树下,起手掐了柔水诀的起手式。
  霜意在剑身上凝成一层霜白,比上次催动时维持得更久,剑锋过处的空气里留下几支霜针,浮在日光里转了一圈才散成白雾。
  他练到汗湿后背,换了身干爽的里衣,走到石灶边给自己倒杯凉水。水从喉咙里滑下去时,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叶虞那晚传他剑意时指尖按在眉心的温度。
  霜意清冽而不伤人,寒中有收。
  秦朔从来不会这样。他不会收,只会往里灌。灌精液,灌尿液,灌符咒。
  白玥把杯子搁在灶台上,手指在杯沿上停着。
  自己刚才在想秦朔时,心里涌上来的不只是恐惧和抗拒,还有一种隐秘到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。
  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到知道月圆将至,知道又要被填满,要提前做好准备,后穴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泌液。
  他把手按在小腹上,隔着衣料用力按了一下符印的位置,符印轻跳,像是在回应他。
  傍晚,宁如从洞府里走出来,站在梅树下看白玥和戚子涧过招。
  白玥的柔水诀后七式已经走熟,秋水剑上的霜意比前几日更浓几分,每次剑尖划过半空时都会留下一道淡淡地霜痕。
  戚子涧用破风刀法喂招,刀势比从前沉稳许多,不再是那种一味蛮横的暴烈力道,每一刀劈出去都留几分余力。
  两个人拆十来招,白玥的剑擦着戚子涧的肩膀过去,剑尖在他衣领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霜痕。
  戚子涧愣了愣,低头看自己肩头那道正在融化的霜白。
  “你刚才那剑要是再往下压半寸,我这件衣服就废了。”他把刀收回刀鞘里,嘴上不饶人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  白玥收剑入鞘,他走到石桌边端起凉茶灌了半杯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  月亮还没出来,但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一层乳白色光晕。
  “明天,我去一趟槐门。”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。
  戚子涧把手里的刀鞘靠在梅树干上,动作很轻,但刀鞘磕在树干上时还是发出响声。
  他看着白玥,嘴唇动了一下,最终只是问。
  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  “天亮之前。”
  戚子涧伸手把白玥放在石桌上的空杯拿起来,给他重新斟了一杯茶,放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  宁如从石桌另一边走过来,手里提着一只小革囊放在白玥面前,里面是几瓶药丸和一迭包好的符纸。
  “红色的那瓶是止血散,绿色的是回灵丹。符纸是传送符,遇到意外催动它,可以直接回到思青山。”
  白玥低头看着革囊里的东西。
  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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