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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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季砚执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马上要坐不住时,屏幕上又跳出了两行字:【还是我想错了,你其实没有我想见你那样想见到我?】
  “什、什么想不想的!”季砚执脖子已经快红透了,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: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找医生给你打针,打最疼的针。”
  季听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,唇角很浅地挽了下,强撑了一天的精神松懈下来,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眸。
  季砚执从病房里一出来,就被门外的看守拦住了。
  “季先生,请你……”
  “让他出来吧。”廖局长站在监控室门口,说完这几个字,抬脚走了过来:“怎么样,季听肯接受治疗了吗?”
  “嗯,你马上让医生过来吧。”说罢,季砚执又要再回病房去了。
  “你等一下。”
  廖局长叫住了他,季砚执回过身来,廖局长又郁闷地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你看是我让人在病房里给你再弄个床,还是你白天陪护,晚上出来住?”
  季砚执连想都没想,“搬个床吧,谢谢。”
  廖局长吐出一口气,一副无可奈何地又不得不同意的表情:“行,我一会儿就让人安排。”
  季砚执回到病房没多久,医生们就来了。
  一进来,一名医生就把几个输液袋挂到架子上,另一个戴上医用手套,接着就把季听身上的被子掀开了。
  眼前猝不及防出现的画面,像是一个浪头猛地砸在了季砚执的脸上,他猛地怔了怔,下一秒视线急忙移开。
  可哪怕他看不到了,胸腔里的心跳也震如擂鼓,连耳膜都跟着躁鸣。
  因为季听身上接了很多仪器,而且又动完手术没多久,所以为了方便护理,身上根本没有穿病号服。
  于是就在这种从没想到的场景中,季砚执看到了他以为他永远不该看到的画面。
  “季先生,季先生?”
  医生的声音让季砚执倏然回神,转过身时,眉眼间还有残浮着赧意:“嗯。”
  “这个药在输液的过程中,病人可能会出现盗汗和胸闷情况,这是正常现象,但是如果出现心跳过速或者呼吸困难的情况,你马上通知我们。”
  季砚执一听就皱起了眉:“没有别的药可以替代了吗?”
  他嘴上虽然吓唬说要打最疼的针,但听到季耳朵真要遭罪,心里又揪得难受。
  “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,这个药的疗效是最好的。”
  季砚执眉头紧锁着,视线看向了季听:“我知道了,辛苦了。”
  医生们离开后,他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季听的睡容。
  能这样守在季听身边,季砚执心里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,似乎只是这样看着就能到天荒地老。
  他总是嘴上不肯承认,可季听说那句想见他的时候,他心头冒出的第一句话是:我也想见你,想得都快疯了。
  在国安的那几天,季砚执无时无刻都在懊悔,自责和悔恨像凌迟一般割在他的心头。这种无能为力的折磨,让他甚至动过杀了季世泽的念头。
  可在见到季听后,所有的戾气仿佛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阳光斜来,瞬间就缩到了看不见的角落里。
  在那一刻,季砚执就明白了一件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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