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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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渊走到马车旁回过头,看向还粘在身后的小太医:“你打算跟我回府?”
  沈恋回过神,“噢,不是,我也要出门一趟,去苏记看看苏子苓怎么样了,刚才他一直用力给我磕头,我担心他那身子骨磕出点毛病来,得去照顾一下。对了,苏记府邸在哪里呀?那个,不知道你顺不顺路?我的小毛驴好慢呀,如果你的马车会路过苏记附近的街道,可以把我放在街上,我自己走过去。”
  谢渊歪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小太医:“我看你对你陆兄客气得快要上天了,哪怕自己性命堪忧都不想劳驾他替你出力,怎么每次一到我面前,你就这么唯唯诺诺满脸羞涩地劳驾我给你当牛做马?”
  第52章
  沈恋对陌生人过分客气, 并不是因为礼貌或是配得感低,而是从小到大容易因为不看脸色读不懂潜台词而被排挤。
  在对别人没有足够安全感的时候,他确实不想说错话招笑。
  可一旦对某个人产生安全感,真正的他就会从礼貌的保护壳里钻出来, 确实有些边界感判断问题。
  但是他仔细想了想自己的要求, 觉得好像没有很冒昧, 就大胆狡辩:“只是问一问你顺不顺路嘛,不顺路我就回去牵毛驴了,我不可以问吗?”
  小男宠小气唧唧地列举罪状:“你这个问一问,每次都得得到肯定的回应才收手?从假装请我蹭饭骗我去你家射柳宴开始, 逐步转变为邀请,再拒绝你就生气, 那你还问一问干什么?你就该下达圣旨, 说‘奉天承运沈恋诏曰, 典夏必须陪我参加今年的射柳宴,并假装顺路, 送我去苏记宅邸, 钦此’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沈恋觉得自己没有这么霸道,但典夏这样形容很好笑。
  他确实只是问一问, 如果典夏不答应,他就有点不开心。
  只是不太会隐藏情绪,并没有强迫的意思。
  他每次被崔弘谨扣工资, 脸也拉得好长。
  但崔弘谨只是扣得更狠,并没有迁就他的不开心。
  典夏似乎不太喜欢别人露出对他失望的情绪,所以每次都骂骂咧咧地开始给他当牛做马, 这并不在沈恋的计划中。
  “我没有要你一定答应啦,你可以不用管我开不开心啊。”沈恋坦白告诉小男宠:“我对自家人是会口不择言, 你得习惯我的说话方式,也得习惯拒绝你不想要做的事,别人开不开心,是别人自己的事。”
  小男宠虚心请教:“我是你的自家人?那陆兄呢?你不是说他也是你好兄弟吗?怎么区分差异?”
  沈恋解释:“陆兄是我的恩人呀!我需要尊敬他,你是我的自己人,我以后可是要帮你赎身的,一千两白银,我出钱,你以后就是我的人。”
  “什么你出钱就是你的人?”还以为是因为祁王殿下比陆副指挥使有能耐,才得到了更高级别的认可,谢渊大失所望: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花一千两给我自由身么?合着就是让我换个主子,名正言顺给你当牛做马?”
  “不是的。”沈恋努力解释自己的感受: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俩不是互帮互助吗?这样就是平等的自家兄弟,我觉得我不用怕欠你人情债。而陆兄那边的帮助我已经无法回报了。”
  “那你帮我了吗你就提前欠个没完。”谢渊总感觉哪里不对劲:“你好歹等攒够一百两再给我画饼。”
  “我以后肯定会有钱。”沈恋觉得自己的逻辑毫无问题:“等德惠被封了,之前跑单的羽林卫,还有用过我白仙散样品的腾骧卫,肯定会来找我订货的。”
  在八品青天太医画的大饼中,祁王殿下迷迷糊糊上了马车。
  马车夫全京城都熟门熟路,绕路去了趟苏记家宅。
  下车时,小太医使出了“来都来了”的招数,邀请小男宠一起进门,让苏子苓见一见另一位恩人。
  若不是典夏通过一份诉状,精准定为赃物位置,此刻腾骧卫兵分多路,肯定会惊动德惠,导致赃物被销毁。
  沈恋想要跟典夏分享获胜的功劳。
  但小男宠嫌弃袖子短一截的廉价棉衫见不得人,不想下车,被沈恋软磨硬泡才拖下车。
  沈恋确实越来越胆肥。
  小男宠脾气很大,但不会像太医院的领导那样设局报复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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