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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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姜五郎寻思着这飘是个什么意思啊?很快他就知道了,那是一根儿长长的绳子,上面有磨损的痕迹,一看就是经常用。绳子的一头就绑在树杈上,大脸哥把绳子解下来,人站在悬崖边。
  “抓住了。”
  “啊……………”
  “哈哈哈……”
  姜五郎使劲儿抱着他的脖子。只见大脸哥两只手抓着绳子,就这么“咻”一声飘了过去。很顺利的就飘到了他家木屋的木栏里。
  恰在附近打柴的姜三木一听儿子声音立刻往木屋的方向看去。
  “喂……五郎,你怎么上来了?没事吧?”
  姜五郎扭头只看见一个像蚂蚁般小的父亲,他跟他招手道:“没事爹,大脸哥带我来的。我想看看他的树屋。您也小心,别往深处去。”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
  姜三木回答完儿子的话,扭头听见一阵响动却见他前几天下套的地方,捉住了一只兔子。刚才听到他的声音,那只兔子受了惊吓,正不停的挣扎。
  姜三木两眼放光,一个猛子扑了上去,兔子啊……这只兔子少说也得卖个100文。
  再说姜五郎进了树屋。周显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坐好。姜五郎仔细打量这个屋子。屋子虽然只有一间,但挺宽大的。直接用木头架在树杈上,然后再在木头上面铺木板,墙壁木板拼成的。外头也是木板拼成的,四周装着围栏,算是一个活动区。还摆了一张桌子,一把凳子。白天要是坐在椅子上晒太阳,能把山下所有的风光都收入眼底。还能看到六丈河上打鱼的人。
  哎,六丈河里的鱼就没有长大的,但凡张大一点就被人给捉光了,都快绝种了,连河蚌都找不到几只。
  周显把自己用过的毛笔和笔筒拿到他眼前。
  “看,这是我小时候用的。我记得我爹买的时候说要好几十文,你要是能把这个做出来,应当能挣些钱。”
  姜五郎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个笔筒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握着笔筒上的花纹转了一圈,却发现上面有好多的字儿。
  “怎么还有字儿啊?大脸哥,我不认字儿啊,这玩意儿我没法做。”
  太失望了。
  周显笑笑道:“那你就不往上面刻字了,那旁边不是有花吗?那些个附庸风雅的文人,通常就爱个梅兰竹菊,岁寒三友什么的,你往这上面刻。不会就去镇上找个能画画的画几幅就行。”
  姜五郎放下心来,回头又一想问道:“哥,是不是刻了字儿的比不刻字儿的要卖的贵点?”
  周显一愣,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“我记得我小时候,我爹说这个笔筒值八十文。有的做的简单的也能卖个三四十文。要是再复杂的……材料好的,卖几百也是有的。”
  姜五郎寻思要做就做好的,可以不做,但不能不会。
  “那……大脸哥,我想刻有字儿的,你能教我认字儿吗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  学认字可不是小事情,能认字儿的都是读书人。他们村里人让人写个生辰八字,问人家讨几个名字都是要花钱的。能认字的就是人上人。
  周显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脸,想想道:“好,只要你乐意学,我就教。”
  这一刻,周显想到了自家才七岁的幼弟。他7岁的时候,已经在学堂里读了一年的书了,不知道幼弟现在怎么样了。是否也在学堂里读书?后娘会送他去读书吗?
  想着想着他又无趣的摇了摇头。怎么又想到幼弟了?
  不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管他们母子了吗?后娘那样对他,把他赶出家门,他为什么还要管他们呢?
  可是他忍不住去想爹死后,后娘撕心裂肺的对他喊的话。那时爹刚走后的第二个月,也正是他婚期临近的时候。
  爹在世的时候攒了50两银子,是打算给他娶媳妇儿的。爹走之后,对方也没有退婚。说他是个镖师有前途,闺女跟着他吃不了亏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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