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(6 / 10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、红痕,精明地勾起嘴角。前辈团是你们跨不过去的大山,而我,就是利用这座大山榨乾你们钱包的吸血鬼。
  爱不爱的,我根本不在乎。只要你们继续雄竞,我银行里的数字就会永无止境地翻倍。
  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。
  纸终究包不住火,何况是五个被佔有欲与雄竞心理逼到发狂的顶流偶像。
  这半年来,我一边用偽造的爱意与曖昧氛围编织着精密的陷阱,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正和家里的胖助理谈着一场独佔的地下恋爱;一边冷酷地将他们为了「宣示主权」而疯狂砸下来的金钱全部套现。
  家里的债务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彻底还清。
  而我手机银行里那一串的馀额,加上早就办妥的护照,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。引爆这场炸弹的,是一只掉落在客厅沙发夹缝里的高级订製男士袖扣。
  陆沉:「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蕎蕎那里?」
  深夜的【AURORA】宿舍,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队长陆沉手里捏着那枚象徵着主唱季言专属应援标志的银色袖扣,一向温柔冷静的脸孔此时阴沉得彷彿能滴出水来。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刚从录音室回来的季言,语气里的戾气不再掩饰。
  季言:「这是我上週送给她的。」
  季言脚步一顿,神经质的焦虑瞬间爆发。他猛地衝过去,一把夺过袖扣,精緻的俊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,
  季言:「陆沉,你叫她什么?蕎蕎也是你叫的?这是我对她的爱称!她说过,在全公司里她最崇拜我,我的高音比【Prism-5】的前辈都要好听!」
  王桀:「哈?你吃错药了吧,季言?」
  一声充满嘲弄与戾气的嗤笑从二楼楼梯传来。忙内王桀踩着重步走下来,扯开领口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与暴躁。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鷙,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哥哥。
  王桀:「你们两个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?林蕎是我的物品,她亲口答应过我,长得这么胖,眼里却只有我,明天前辈团的通告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小弟我每个月私底下给她转几十万,你们以为她是在陪谁谈恋爱?」
  「几十万是很值得提吗?你们小声点,要是吵醒蕎蕎怎么办?」
  客厅一角,副唱韩耀羽正端着一杯热牛奶,脸上依旧掛着外人眼里最无害、最阳光的犬系笑容。但那双瞇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与阴冷,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,语气轻柔却宛如毒蛇。
  韩耀羽:「王桀,别一口一个物品的。蕎蕎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里抱着我,哭着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最放松,都怪我去跑了歌唱节目的常驻增加曝光,许久没回来,害蕎蕎天天被剩下的你们三人压榨。对了,那辆她老家弟弟在开的全新跑车,可是我全款买给她的。」
  「都闭嘴。」
  一直坐在阴暗角落、极度厌世的主舞方孤夜终于开口了。他对标的前辈是 Prism-5 的主舞曜然。此时他正低着头,修长的手指一边绑着护腕,一边发出沙哑而冷酷的嘲讽。
  方孤夜:「一隻跑车、几十万转帐、一张黑卡……你们就这点出息?她要是真爱你们,为什么把我送给她的、刻着我名字缩写的私人定製耳环,天天戴在身上?」
  眾人抬起头,那双原本最嫌弃我肥胖与粗鲁的厌世眼眸里,此时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强烈佔有欲。
  口是心非,嘴上说着这东西不好,当发现有人要独占时,又纷纷表示那上面早就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  方孤夜:「在公司练舞室的地板上,她求着我轻一点、说最喜欢我跳舞的身体时,你们算什么东西?」
  方孤夜:「要不是我前阵子练高难度动作,脚踝旧伤復发住了院,现在跟蕎蕎的感情早就比你们几个深厚,别忘了我是最先对她释放出善意的人。」
  五个男人在客厅中央围成了一个致命的修罗场。积压已久的雄竞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,曾经那些不加掩饰的嫌弃与厌恶,在这一刻变成了疯狂的争夺。他们对标着前辈 Prism-5,太渴望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奉献、只属于自己的「团宠」,却没想到大家竟然都掉进了同一个胖助理偽造的温柔乡里。
  而这场五人言语雄竞的女主角——我,此时正冷静地站在阴暗的玄关处。
  我身上穿着最不起眼的黑色防风外套,手里提着一隻早就收拾好、只装了护照与随身重要物件的小背包。我用那一双清亮、冷漠的双眼,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五个为我吵得不可开交、甚至快要动手的男人。
  他们付出的软化、他们不经意间放轻的力道、他们因为害怕弄伤我而消失的所有擦伤……我都看在眼里。但,那又如何?
  五个人的雄竞,让我捞钱的速度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倍。我的债还完了,存款也捞够了。这场自以为是的恋爱游戏,我这个当主角的,该提款下线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