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八六章 欲壑难填最糟糕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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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华延钧没有发火,没有怒斥,为了肚里的孩子,她不想让孩子跟着生气难过,而且她牢记着以前吴妈给她的“孕中小贴士”:少动怒,少吃多餐,多走动等等。
  戌时,入睡了。
  海星想想有理,又问道:“那大少奶奶怎么办?去查个源头出来吧?”
  华延钧忧忧地摇摇头:“查是要查的,但我更希望的是雨瞳不要在意这首诗,只要他不在意,那作诗者也就不会再弄这些诡计出来。”
  什么啊?海星不太懂华延钧的意思。
  这时果子回来了,向华延钧禀告:“大少奶奶,奴婢在华府转了一圈,所有下人们都在念这首打油诗,不知是哪个想这么坏了大少奶奶和两位少爷的名声。”
  “鱼骨你去查查这源头是哪里。”华延钧下令,但心中已经可以肯定与大夫人有关,只是她知道不管怎么查也难查出是她所为,恐怕只能查出一个替死鬼,于是就对鱼骨加了一句:“暗查,不要太大动静。”
  华延钧和夏雨瞳在房里,华延钧已铺好了卧铺,说着她作为妻子该说的话:“天凉好个秋,想着雨瞳是有北边血脉的,不那么怕冷,所以这被子也没加那么厚。”
  夏雨瞳叫来海葵:“再加一层厚被子!”
  海葵铺好床后,担忧地看了他们冷冷的脸,出去了。
  夏雨瞳终于笑了,只是带着挖苦:“我是名正言顺的北边和南边血统混合的。延钧是南边的,肯定比我怕冷,我自当是依着延钧你的习性啊。记得延钧被延钟绑架那日是三伏天吧,延钟就把他的风衣和外套给你搭床铺,看你有多畏寒,所以延钧你睡这吧。我去偏房睡。”
  倒是那个小心眼的夏雨瞳在偏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白天的事气不打一处来,起身到卧房去,点了烛台,看到华延钧睡得很安详,心里就更来气了:你竟能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,给我起来!
  夏雨瞳终究是没做这事,因为他看到华延钧全身盖着被子,只是一只手伸出来摸着旁边,她旁边留着一个人的位置,这,不就是他们两平时入睡的位置吗?延钧是在寻我吗?
  夏雨瞳摸摸她的手,都冰凉了,给她塞进被窝里,盖好了。
  可他睡不着,一个晚上起来几次给华延钧把手塞进被子里。
  “雨瞳睡踏实了。”华延钧站在原地不动,等他出去才躺下,对了,盖好被子,不要着凉了,着凉会冷着孩子的。
  “孩子,你说爹今天怎么那么小心眼呢?他真的就想不通吗?娘现在都睡不着,你讲个故事让娘好好睡一觉吧,要不娘没力气把你养大啊。”华延钧自言自语地对腹中子说话。
  她现在身体好,是能吃能睡的,加上肚子里的要睡,自己也抛开白天的烦心事很快入睡了。
  天越来越冷,华延钧加了些衣裳,眼看中秋过后就很快迎来了九月九了,只是在靖州不太注重这个节日,华延钧就听着夏雨瞳讲述北方青州的九月九,那可是要大庆贺的,县里会给每个老人发银两:
  花甲之年可得六十钱纹银和一个木葫芦,古稀之年可得七十钱纹银和一铁葫芦,耄耋之年可得八十钱纹银和一铜葫芦,鲐背之年可得九十钱纹银和一银葫芦,期颐之年可得一百钱纹银和一金葫芦。再长寿者,所得纹银就不是按钱来算了,得按两来算,金葫芦会一个比一个大……老人们会将碎银和葫芦存着留给子孙。
  但白天,夏雨瞳还是不冷不热,时而说些气话,对华延钧的照顾是一点不在乎,还故意讽刺。
  华延钧平心静气都是为了孩子,要是她平时的性子早就凶着教训他一顿了。静心想,雨瞳怎会这么小心眼?比女子还小心眼。话语中全是讥讽嘲弄挖苦,他自己就不觉得难受吗?
  他真的这么在乎我?在乎到不准我有一点污渍?就算是别人有意的谣言也不准吗?可是雨瞳,你没想过这事别人在利用你吗?
  这可中了那作诗人的计了。
  华延钧问鱼骨:“二少爷怎么没去出海领兵吗?”
  海葵回答说:“听他园子里的人说啊,去是去过几次,他不太愿意去。还有,有人说他在海军队伍里与将士们相处不和。”
  “华延钟那脾气是很难与人相处的,可不能就这么每日坐在家里吧?”华延钧想到这个就头痛了。
  说了许多之后,华延钢说道:“如今皇上有六个皇子四个公主了,臣弟每每去庆贺的时候,这些侄子侄女都对臣弟十分尊敬,喊着‘五皇爷爷’让臣弟都受宠若惊。”
  这话简直让华延钧夏雨瞳掉口水。他们可是那些孩子的亲爷爷娘娘啊,却没有听到他们喊过自己,但这位皇叔却是可以常见到他们。
  华定啊,你这臭小子,不孝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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