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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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十五鞭,鞭鞭到肉,最后一鞭尤为沉重,时序政背后衣衫破裂,鲜血渗出,此乃警示,提醒他日后行事需谨慎,不可鲁莽。
  时序政咬牙忍住,没让自己再发出声音,只是额头冷汗不断的渗出。
  待裴书臣收鞭,方缓缓起身,复跪,行弟子大礼,声音沙哑:
  “政儿不肖,累及师父挂念,谢师父教诲。”
  这便是最标准的流程,惩罚之时,裴书臣从不说半句多余的话;自然受罚者,也不能有多余的话。
  受罚之后,便是该谢的谢,该认的错也认。
  像季祈永那般,边训边罚的时候,基本不可能。
  秋庭桉还是偏疼季祈永的……
  “静思己过。”裴书臣放下鞭子,只说了四个字,便离开书房。
  裴书臣的规矩,说难熬也难熬,说简单也简单。
  罚后,反省好了,不会缺着对你的疼爱,但受罚之间,别想要什么好脸色。
  第139章 对你而言,我算什么呢?
  时序政身子骨倒不错,跪了半夜,裴书臣进来的时候,正昏昏欲睡……
  跟儿时罚跪祠堂一般,一点定力也没有,半分跪不住。
  裴书臣轻叹一声,时序政耳力极好,听见了,却只当做没听见,打着瞌睡。
  反正裴书臣会来抱他回去,再不济……从前季昌宁也会,早早等着受罚时间一过,便入门将他抱回。
  但这次……
  “师父老了,抱不动你了。”裴书臣走近揉了揉时序政的一头白发,“自己起来吧。”
  此言一出,时序政心头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。
  时序政撇撇嘴,抱住裴书臣的腿,往他怀里钻。
  “您不愿抱我,便说不愿,何苦说这些丧气话。”
  时序政分明知道,裴书臣是最疼他的,怎会不愿抱他,这话说出来,分明就是孩子闹脾气一般。
  裴书臣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轻拍其背,戏谑道:“宫中一行,倒将你孩子气养得更甚了。”
  “他如何会惯我,刚醒便要赶我走,我便将寝宫拆了,送给他做个纪念。”
  时序政直气壮,一点没把事情的责任放在自己身上。
  裴书臣轻笑着,却没有说话,静静听着时序政倾诉。
  时序政埋首片刻,又抬起脸,露出丝担忧:“您如何处置永儿?他还小……您……”
  “你们像他这般大的年纪时,便已肩扛重任,步入朝堂。”
  裴书臣一句话便噎住了时序政,他只得闭口,沉默良久,才问道:“那您要将他送回宫里吗?”
  裴书臣抬眸,看向窗外满月,一时无言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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