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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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此番东窗事发,张锤子上家必会毁掉熔银的据点,一旦有陶瓷制品运出城,他们立刻拦截,便能顺着这条线揪出幕后主使。
  “是,公子。”
  楮泽得令,立刻吩咐下去将此事落实。
  ***
  孟榆打完热水回来,重新泡好茶,再端到陆修沂面前时,已经过了两刻钟。
  她手脚太慢,陆修沂已经过了想喝茶的时候,他幽幽地看她低眉顺眼地站在旁边,又道:“备水,爷要沐浴。”
  孟榆一怔,抬眼看了下半开的窗扉,此时天光大亮,还有近两个时辰才落日,她有些诧异,却仍也不敢耽搁,忙要转身去提水。
  “不是说了爷要沐浴么?你去哪儿?”陆修沂那道隐隐裹着怒意嗓音骤然传来。
  孟榆唬得一惊,立刻回头,下意识打起手势。
  陆修沂微微皱眉。
  她比划到一半,看到陆修沂微沉的面色,忽然想起他看不懂手语,便拿出本子,写道:“我去提水。”
  陆修沂看了,觉得好笑,瞧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若他要靠她提水上来,那他何年何月才能沐浴?
  “内室里有水,不必去提,”他吐了口浊气,从圈椅上走出来,朝她张开臂膀,“过来,替爷脱衣。”
  孟榆脸不红心不跳地走过去,一脸淡定地给他解下腰带、外衣。
  她修长的指尖透过薄薄的衣衫划过肌肤,陆修沂一阵颤栗,滚烫的感觉自某一处迅速向全身蔓延。
  直至脱到里面的亵衣,孟榆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,再将外衣搭到衣珩上后,她抬手摸到他亵衣的交领。
  陆修沂却忽然哑声制止她:“罢了,爷自己来,你到屏风那等着。”
  孟榆疑惑地往周遭看了两眼,这满屋子除了一张床和桌椅外,哪来的屏风?
  正疑惑间,陆修沂转身走到一副山水花鸟画前,伸手往旁边的木板一按,山水花鸟画当即向上卷起,露出一个长方形的入口,正好能容一人进入,往里瞧,里面竖着一架雕工极精湛的紫檀花卉屏风,一看便知值数万两。
  见陆修沂已经进去,孟榆反应过来,立刻跟上,走到屏风旁站着。
  这种两层高的客船,一般都会在最奢华的厢房里一个小小的浴池,浴池边上开个小口,厨房会将烧好的热水灌上来,浴池大小可供两人同时沐浴,一看便知是为达官贵人所备。
  陆修沂淌进浴池,靠在边上,闭眼轻轻地喘着气。良久,他才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火热渐渐褪去,可想起她的指尖滑过肌肤时,他仍是一阵颤栗。
  孟榆站在屏风上,因来回忙活了半日,小腿隐隐有些酸痛,加之现下正是她平日午觉的时辰,眼皮亦在重重地往下垂。
  站了一会儿,她着实受不住,便干脆盘腿坐下,靠在屏风上闭眼歇息。
  缓了许久,陆修沂终于觉得好些了,侧过身想去拿托盘上的拭巾,却冷不防看到靠在屏风上的人,隐隐还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。
  陆修沂登时黑了脸。
  明明是她挑起的火,害他在这儿苦苦熬着,可她倒睡得香甜。
  这般想了想,陆修沂愈发生气,拔高声音喝:“身为一个奴婢,谁允许你在伺候爷时睡下了?过来给爷擦背。”
  孟榆正困得不行,陆修沂一声厉喝突然灌进耳里,她惊得立刻睁眼,猝不及防地清醒过来。
  她暗骂两声混蛋后,才起身抬起那双酸痛的脚,不情不愿地走进去,低头正想拿起拭巾,放在胸前的本子沉甸甸地垂下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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