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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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陆修沂的头发很快就干透了,他打了个哈欠,正想示意孟榆将床铺好,一抬头,却见她已经铺好了床,还微微躬身候在床边。
  陆修沂肆无忌惮地打量了她几眼,不由得心情大好。
  他虽不知她如今是否真心想留在他身边,可她仅用了半日时间,便能将丫鬟要做的事尽皆熟悉。
  如此看来,她倒也并非是榆木脑袋。
  陆修沂撩起帘子安然躺下,孟榆见已无事可做,便留了靠近床尾的那盏灯,并将剩下的灯全吹熄后,正欲转身回房。
  “站住,你去哪儿?”
  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喝,她忙回头,望了眼帘子。
  纵是天色昏暗,孟榆也能感觉到自帘内透出来的沉沉目光。她怔了一瞬,立刻拿出本子写道:“爷歇下后,便无事了,奴婢想回房睡。”
  一语完,生怕陆修沂会不同意,孟榆又添了句:“爷放心,奴婢明儿卯时初便过来当值,断不会误了爷的事。”
  孟榆上前,将本子递进帘子。
  陆修沂略略扫了眼,嗤地一声笑了:“谁说我睡下后便无事可做了?我起夜时你需伺候在旁,我咳嗽时你需添茶递水,我闷热时你需扇风送凉。还有,侍奉枕席原也是做丫鬟的本分。”
  一面说着,陆修沂撩起帘子起身,从榻上卷了一床锦被,朝她走来。
  男人露出结实的胸膛,肌肤在橘色的灯火下,隐隐透着蜜色的光,连同那眸底,也仿佛裹挟着欲/色和吞噬的危险信号。
  孟榆被迫接住他塞来的薄被,双臂抱成一圈儿,警惕地看着他后退了两步。
  见她神色僵硬,举止间满是提防,陆修沂原有的好心情也消了大半,不觉冷笑一声:“你且安心,爷纵是再饥渴,也不至于看上浮花浪蕊。”
  孟榆:“……”
  她见过说话毒的,却没见过嘴巴比毒蛇还毒的。
  陆修沂是独一份。
  “这被子是给你盖的,免得你夜半受凉,爷还少了个伺候的人,”说罢,他指指靠近另一扇窗的美人榻,“往后你便睡那儿。”
  既然有了陆修沂信誓旦旦地保证,孟榆也不再担心,朝他微微躬身行过礼后,便到美人榻上安心睡下。
  忙活了一日,她着实累得很,躺到榻上不到片刻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  陆修沂半夜口渴,起身时正想叫孟榆送水,却听见美人榻那边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,他一时兴起,干脆过去,半蹲下来细瞧了瞧。
  荧荧烛火昏黄黯淡,映在孟榆的杏面桃腮上,她脸上不施粉黛,皮肤却仍如朝霞映雪,卷翘的睫毛紧紧闭合,褪去了白日的清冷,眉眼浸浴着温婉娴静。
  视线一路往下,她的胸前散落几道青丝,半掩着衣领,青丝里隐隐露出寸寸雪肤。
  陆修沂看得一阵饥渴,忙收回目光,起身倒了两杯凉水猛灌下去,那即将燎原的燥意才稍稍平熄。
  ***
  翌日。
  孟榆伺候完陆修沂起床、用膳后,自己才有时间回到一楼用饭,吃完没过多久,又忙不迭回到二楼。
  一日下来,她无非就是伺候陆修沂日常起居,活不多也不重。船上没有什么地方可去,更没有什么玩乐,陆修沂每日也只是看看书,偶尔关上门听楮泽回禀事情。
  除了下去拿饭、沐浴外,孟榆哪儿都不能去,只能待在陆修沂身边给他添茶送水,她站得无聊,时常打起瞌睡,时常被陆修沂敲醒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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