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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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此反复,倒也安安稳稳地过了有五六日。
  孟榆掐准时机,挑了个陆修沂心情不错的时候,委婉地问:“奴婢伺候爷也有些时候了,不知爷觉得奴婢伺候得如何?”
  陆修沂正看着《临安星经》,里头的内容艰深晦涩,他看得聚精会神,抬首扫了眼她的话,想也未想地淡声敷衍了句:“还行。”
  孟榆大喜,鼓足勇气写道:“爷既然也觉得奴婢差事当得好,那爷可否应了奴婢只做此差事?况纵在宫里当值,也有个时辰年限,奴婢胆敢问一句,不知爷想奴婢报恩报到几时?”
  写完,孟榆将本子竖在胸前,奈何陆修沂正看得入神,并未抬头。
  忖度片刻,孟榆大着胆子上前轻轻地敲了下桌子。
  陆修沂闻声,掀起眼皮,疑惑了一瞬。可在扫完那两行字后,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  在他身边待着便这么难受?不过几日,她就计划着要什么时候离开。
  陆修沂愈思愈气,神色晦暗地看着孟榆顿了半晌,才幽幽开口: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  他突发此言,孟榆唬了一跳,猛地摇摇头。
  陆修沂合上书,强压着涌上胸腔的闷气,寒声开口:“纵是无知孩童,都明白滴水之恩,该涌泉相报。况你欠爷的,还是关乎性命的救命恩,难道你以为伺候爷几日,便还清了不成?”
  他寥寥几句,呛得孟榆羞愧地低下头。
  她既应了陆修沂,便没想着逃避,且纵是她没求他救小娘和怀茵,他到底也救了她一命。
  见她没回话,还满脸愧怍,陆修沂的心情缓和些,继而道:“且宫里是宫里,我这儿自有我的规矩,你怎能将我和宫中相提并论?”
  孟榆回过神来,忙写道: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,也断断不敢威胁爷,奴婢只是觉得千尺有头,百尺有尾,凡事也总有收场完结之时,这才想问爷要奴婢伺候到几时。爷既不喜奴婢多言,奴婢日后不问便是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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