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独不能是他-(玉娘x自己)(3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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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,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,腿根越夹越紧,胸口两团软肉压在褥子上,乳尖蹭着被褥的粗糙表面,酥酥麻麻的。
  不够。
  还是不够。
  手指太细了,太短了,够不到那个地方。
  那个地方在更深的里面,悬悬地坠着,像一颗熟透的浆果,轻轻一碰就会炸开。
  她的手指够不到!
  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、委屈的呜咽。她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手指从前面换到后面,换了个角度往里送,指尖终于堪堪蹭到了花心边缘。
  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,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,穴肉失控地绞紧,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来,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。
  她死死咬住被角,把将要出口的呻吟碾碎在喉咙里,口中只零星飘出几点闷哼。
  差一点。就差一点点。
  她不敢发出声音。
  就算此刻已被欲望逼得神志昏沉,她也始终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。
  廊下脚步声络绎不绝,或是值夜的侍女,或是巡哨的侍卫,又或是驿馆里的仆役。
  甚至……也许还有住在她隔壁的阿昭。
  她心中一颤,把被子团成一团夹在两腿之间,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,一边骑着被子蹭。花核压在被褥的棱角上,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反复碾压。
  她又想起了白日里马车上那一幕。
  阿昭的目光。
  他看着她的时候,她正在蹭那个软垫的角,下面湿得好厉害,那些骚水好像都洇到垫子上了。
  他……会不会发现什么?他到底知不知道?
  那一眼,他究竟看见了什么?
  “阿昭……”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漏出这声呢喃,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哭腔,被闷在枕头里。
  等她意识到自己叫了谁的名字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  可身体早已不受她的控制。那个名字像一把钥匙,撬开了某个她清醒时绝不敢碰的角落,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,淹没了她。
  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,指尖弯起,勾着穴壁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拼命地蹭,同时腿根夹紧了被褥,花核被压得又酸又麻。
  “阿昭……唔……”她闷在枕头里又叫了一声。
  花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,紧紧绞住了她的手指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来,打湿了她的手掌,打湿了夹在两腿间的被褥。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,浑身剧烈颤抖着,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她的指尖,像是要把她的魂也一并吸进去。
  过了很久,她才从枕头上抬起头来。脸上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  她慢慢把手指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,指尖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,在烛光下闪闪发光。她看着那条丝,忽然羞耻得无以复加,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  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  那股燥意散了,那些叫嚣着的痒意也终于平息下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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