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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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司尧没动。
  第23章 :高坐庙堂之上,不知人间疾苦
  “不喝?”祁修衍挑眉,那张妖孽脸上挂着渗人的笑,“那朕灌了?”
  司尧盯着那勺粥看了两秒。
  胃里火烧火燎的疼,饿得眼前发黑。
  虽然不知道这狗暴君为什么突然发善心,但硬杠明显不划算。
  所以,他张嘴,把粥喝了。
  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像甘霖突降的同时又像刀子一般,生疼。
  祁修衍显然很满意,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,又舀了一勺。
  司尧也来者不拒,视线落在祁修衍脸上,他递一勺,他便喝一勺,面不改色。
  祁修衍也不厌其烦,一勺又一勺,动作慢条斯理,甚至称得上温柔。
  如果忽略这是刑房,忽略司尧被铁链锁着穿了琵琶骨的话。
  一碗粥喝完,祁修衍从袖中掏出帕子,很自然地给司尧擦了擦嘴角。
  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  司尧没躲,只是看着他,眼神像看什么稀罕物件。
  “明天见。”祁修衍起身,临走前甚至拍了拍司尧的肩膀,避开了伤口的位置。
  司尧看着祁修衍离去的背影,感受着身上无限接近麻木的疼痛,唇角笑意渐起。
  第七天,第八天,第九天......
  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,成了某种病态的、扭曲的日常。
  祁修衍依旧每天下朝后雷打不动来刑房“报到”。
  有时候带一碟点心,摆在司尧够不着的小桌上,自己慢条斯理地吃。
  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坐在那张破椅子上,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
  司尧从一开始的全程闭眼装死,到后来偶尔会回一两句。
  “你这皇帝当得,也挺没意思的。”第九天下午,司尧闭着眼开口,“天天来跟我一个囚犯较劲。”
  祁修衍正剥橘子,初春的橘子金贵得很,他剥得很仔细,连橘络都一丝丝撕掉。
  “是不太有意思。”祁修衍接话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但比听那帮老头子吵架强。”
  “江南水患那事儿,”司尧又说,眼睛还是没睁开,“光砍头有什么用?堤坝该修还得修。”
  祁修衍剥橘子的手顿了顿:“砍了三个知府,五个县令。”
  “然后呢?”司尧扯了扯嘴角,“水退了?灾民有饭吃了?”
  祁修衍不说话了,把剥好的橘子掰下一瓣,递到司尧嘴边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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