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,你丫闭嘴_分卷阅读_154(1 / 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她嘴巴动了动,哭得更伤心了,而且是没声响的那种哭,一抽一抽,他瞧着真是可怜。他忙不迭地给她抹着泪,哄道:“本座方才不过是戏言罢了,卿卿烧一副画又如何,本座所藏书画遍地皆是,便是让卿卿烧光都可以。”
  不是这样的……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呜咽道:“大宗师,我错了,我又轻佻了。”
  “不轻佻不轻佻……轻佻好,本座就喜欢轻佻。”
  “我又不端庄了。”“端庄有甚用,让端庄滚蛋。”
  “我撒谎了……”“撒谎确实不对,以后要跟本座坦白。有话要说,莫憋心里。”
  真的?顾柔被他一顿安慰,有些不知所措了:那她刚刚干的那些丢人的坏事,是不是真的值得原谅了?她茫然地揉揉通红的眼睛,望着他,忽然想到个问题,老老实实地问:
  “大宗师,可是,那副画您是哪里弄来的,我瞧见盒子里还有好多张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她这般清澈纯稚的眼神望着他,倒教他一时语塞不好作答,不过国师倒底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国师,心念一转便找着挡箭牌:“本座不是替你跟钱鹏月要手稿么,他给了本座这盒子东西,真真是有辱斯文……不过,你也莫当面去笑话他,他这个人便是这般混不正经的——对了,那盒子的盖你弄哪里去了?”
  言至末尾,还顺带提出一个问题转移注意,完美规避尴尬。
  果然,顾柔的脸又红了,羞愧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,走到那书柜前面,跪趴于地,歪着头身手摸进那柜脚和地面的缝隙里鼓捣半天,摸出一个沾了灰尘的木盖来——已经彻底摔裂成两瓣。
  国师:“……”
  顾柔很懊悔地站起来,拿着两瓣木盖的碎片,想了想,发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:“大宗师,那个彭勃的画值钱么,能不能再弄一张赔给钱大人?”
  国师被她这一提醒,扶住额头:“可以。”——倘使前朝的彭勃能从坟头蹦起来的话。
  “那咱们快去跟这个彭勃买一张吧,一模一样的,”顾柔想了想,还是很过意不去,小心翼翼问他,“我来赔。这人的画贵吗,多少银子一张?”做错了事情就得承担,多少银子她都得出。
  “贵倒是不贵,就是费神……”他叹口气,看一眼他愣头愣脑的小姑娘,柔声道,“咱们先用午饭,吃完了,你回来给本座磨墨。”
  第101章 文学19
  午饭顾柔没什么食欲了, 只剩下忐忑,惦记着那张有可能价值连城的画, 咬着筷箸发呆。
  国师见她出神,伸筷子在她晚边敲了个响:“快点吃,吃完了还要补画。”
  “噢。”等等, 他说补画?顾柔回过神,看着他,想起那副烧出黑窟窿的帛画,都烂成那样了, 要怎么补?
  他气定神闲地放下筷子, 换汤勺舀了一瓢清凉碎到她碗里:“重画一张不就得了。”
  原来是这样,他打算重新画一张!顾柔兴奋起来, 倒是好办法,可是那种画,他画得出来嘛……她不禁朝他瞧上了一眼, 只见他端庄清冷, 仪态斯文。
  “快点吃, ”他再次催促,“不吃一会没力气磨墨。”
  狸肉做成的肉冻清凉碎吃在嘴里,滑嫩爽口, 又有肉质的鲜美,顾柔的食欲被勾起来了,她大为高兴,拿起筷子:“好,
  我替您磨墨,我力气有得是,磨个几十斤都没问题!”
  被他无奈看了一眼——几十斤,她有那么多力气,他还没那么多墨锭供她糟蹋呢。
  ……
  午后,蝉鸣聒噪,幽篁园里暑气逼人,满池的荷花都打蔫儿,但吊脚楼书斋坐落在水畔竹阴里,室内放满冰之后,倒是清凉宜人。国师和顾柔吃饱喝足,回来研究怎么弥补钱鹏月的画。
  帛画一经焚烧,布料彻底碳化,想要复原已无可能,唯有重新临摹画过一张;但是偏生这幅画世间只此一张,再无副本,被烧掉的部分就无法找回可以临摹的对象了。国师把残画平铺案前,抱臂思索对策。
  不可修复的部分,怕是只能凭回忆加些发挥了,他暂先将这问题搁置一旁,打算从能临摹到的部分画起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