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,你丫闭嘴_分卷阅读_186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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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宝珠迎国师入卧房,退出去合上门,国师走进梨花榻,蹲下身察看顾柔的睡态,修长莹缜的手指从她脸上轻轻抚过。
  顾柔梦见一支流矢飞来,擦破了自己的脸,惊醒:“前方有贼!”坐起来一看,国师近在眼前。
  她愣了愣,揉揉眼睛,声音绵软下来:“大宗师。”带着几分心虚胆怯。
  他摸了摸她的脸,温声道:“累了罢。”
  顾柔积极观察他的脸色,暂时还看不出要爆发的苗头。
  “累了就睡罢,洗过澡了么。”
  “还没有。”
  “先睡罢,明早起来再洗也成。”他把她放平,替她盖好薄被。顾柔看着他在一件一件宽衣,动作神态皆平静,心里头很奇怪,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  他吹熄油灯,在床榻外侧挨着她躺下,顾柔连忙掀开被子一角,将他纳进。他的手压在薄被上面,平躺,一动没动,黑夜中看不出是睡了还是醒着。
  这平静得有些不似他。顾柔感到一丝惶恐和不安,这会儿她倒希望他能够朝自己说点什么了,她伸出手,在被子下面抱住了他的腰,把脑袋朝他怀里供。他便抬起手来,放她进入臂弯。
  顾柔从他腋下冒出头,眨巴眼睛,想要就着透过窗纸那一点稀薄的月光,观察他脸上的神情。
  他侧过头,和她面对面,于是月光又被阻隔在他脑后,黑夜只看见他微亮的双眸。
  “大宗师,你是不是累了。”她觉得他话少了很多,而且自己还欠着他一个解释,他居然提也不提。
  他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头发,答非所问:“这些日,你想本座了么。”她点头:“想,每天都想。”“嗯。”她也问:“那你呢?你想我了么。”“嗯。”听他这般讲,顾柔好一阵鼻酸。外面的世界太残酷了,他不在身边的每一天都是煎熬,没有他的时候她可以面对苦难做到坚强,可是他来了,她却反而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场。她迅速捏住了自己的鼻梁。
  这细微动作为他所察:“怎么了。”“没什么。”他拿开她的手,翻身压上。她有一丝惊诧:“不成,还没洗澡……”他吻住她的唇,开始剥她的心衣,似是以行动说明了他不在乎这个细节。
  后半夜,她精疲力竭瘫在绣枕上,已没了思索的能力,脑中的杂念也被清除得干干净净,昏睡过去以前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,还是大宗师好啊,永远地保护在她身边。
  国师替睡着的小姑娘擦了擦汗,理顺黏在额上凌乱的发丝。随后他坐起来,靠在床头静默。他身边的小姑娘因为身心上的过度疲惫,在今夜睡得十分香沉,却不知他就这般睁着眼,坐了整整一宿。
  ……
  翌日天不亮,白鸟营军司马冷山军装齐整,赶赴行辕面见国师。
  这会鸡才刚叫,离众位将官约定议事的时辰还早,加上昨晚各人商讨军情又睡得晚,大部分人还在梦乡。连冷山都是刚起身,他正准备按老习惯先练功半个时辰用饭,便突然接到了国师要召见他的命令。
  他没多想,收拾了下便去了。
  国师暂住的行辕乃是个坐北朝南的四方宅院,木梁结构,北边有房三间,南边花厅两间,带周围廊,那接引卫士领着冷山,沿着围廊绕过了花厅,径直走到后一进院,绕过影壁来到北房中间。
  冷山当下便有些诧异,忖度着国师有何等机密要事私授。
  宝珠将帘子挑开迎他入内。屋里北面摆着一张巨幅的岁寒三友巨幅屏风,将北房隔断成里外两间,国师于那屏风前的紫檀木几之前端坐,目光灼然地看着躬身入内的军司马冷山。
  “末将冷山,参见大宗师。”
  国师以眼示意他免礼入座,冷山掀开衣摆,与他隔席而坐,宝珠上前奉茶。
  国师问:“按照大晋律例,兵丁服役期限多长。”
  此一句乃明知故问。他身为国师,不可能不晓得这些,但冷山依旧按字逐句答道:“按大晋律例,二十以上男丁三年耕一年储,至五十六岁止。”
  国师点头,又问:“本座记得,女卒没有这个年限。”
  言及至此,冷山已彻底明白他的意思,回答道:“大宗师若问的是白鸟营,白鸟营无论男女,能者居之,不能用者立即汰之。均无此年限之说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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